蔡攸：“官家向来对领兵将领多有防范，而老六不仅想统兵，还想自己建一支军队，这事，官家一定是不喜的。”

这可是很多在官场上行走了一辈的人都不懂的，哪怕聪明如蔡京，也是在三起三落之后才懂得这个理的。

虽然蔡攸文不成武不就，但他绝对谙为臣之，明明白白的知他的权力到底是哪来的。

蔡攸先让他的侍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一边慢慢品酒、一边说：“父亲政治作风太过雷厉风行，有时候气势咄咄人，这让官家到很不舒服，也怀疑父亲有专权的倾向。”

蔡仍听言，心中就是一沉：“坏了，蔡攸要反悔！”

用后世的一句话：每个人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必然有其理。

蔡翛也是眉微皱，：“有何不妥？”

蔡仍赶解释：“非是我想这样，而是现在，西北禁军被童太师所把控，中央禁军和河北禁军又不堪用……”

在刮目相看蔡攸的同时，蔡仍也不禁有些失落——在惜羽的蔡攸这里，他想要的，怕是难以得到了。

蔡攸打断蔡翛：“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真以为父亲三起三落是因为没有军队支持？”

蔡翛见了，问：“可是有什么变故？”

蔡仍一抱拳，：“还请大兄成全。”

蔡攸摇摇，：“这小事，能有什么变故，只是，你走后，我又细想了想，觉得老六的要求有些不妥。”

……

蔡攸打断蔡仍：“你所说的，我都知，但这不能成为我惹官家不兴甚至是猜疑的理由。”

放下酒杯，蔡攸自信的说：“而我只要让官家一直喜我、信任我，我就绝不会像父亲那样失去权力，你们说，这情况下，我有必要去冒险官家不喜的事吗？”

这时，蔡攸突然语气一转，又：“老六，你要的其实并不多，对我来说，可以说是举手之劳，但你想要的，有些，所以，我不能给你，不过，这是老六你第一次求我，我这个当大兄的也不能什么都不，这样好了，你如果还想弃文从武，我可以保举你去禁军中担任一指挥，统建一营兵。”

蔡翛沉声：“难不是？”

过把两个馒使劲一拍压成一个两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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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蔡攸接着说：“这并不怨官家，父亲那时太过理想化，他追寻的是相权与皇权共治天下，这也是你们这些读书人一贯的梦想与追求，可这本就不是官家能容忍的，官家可以给他的臣荣华富贵，但绝不允许皇权遭到他的臣的挑战，哪怕是宰相，在官家的中，相权是为皇权服务的，相权不能对抗皇权，所以，官家才借童贯他们之手，令父亲三起三落。”

听蔡仍这么说，蔡攸：“这么说来，老六你想弃文从武，并非一时冲动？”

蔡翛在一旁帮腔：“只是一军而已，官家又怎么会不兴，更不会猜疑大兄。而且，官家不是有意让大兄你枢密院担任枢密副使吗，你如果没有军队支持，如何能坐得稳这个要职？再有，咱们蔡家一直都没能手军队，这才导致父亲三起三落……”

不想，蔡攸却有些迟疑！

蔡攸让蔡仍刮目相看了。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蔡攸总结：“所以啊，你们所说的军队的支持，有什么用，像童贯，只要官家愿意，他立即就得他的兵权，乖乖的去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