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将它们跟联系在一起！

蔡仍指着这些“日本女”问诸能：“这就是你们要献给朕的女？”

一见蔡仍的神，一听蔡仍的语气，诸能的心就“咯噔”一声，他心：“王上不喜这些鬼女？”

诸能赶解释：“她们的确是日本女。”

怕蔡仍不信，诸能又补充了一句：“日本人公认的。”

蔡仍的眉一皱，又看向那些“日本女”，好像是想看她们到底在哪里？

这时，王守成话：“她们的确是日本女。”

蔡仍看向王守成，问：“她们这个鬼样，到底在哪里？”

王守成：“日本贵族用以区分是否成年、是否已婚的标志，就是墨齿和白脸、秃眉，这也是日本人评判女的标准之一……形成这风尚的原因有很多，尊贵份的象征，对丈夫忠贞的表现，也有人认为是原始落遗留下来的习惯等等。”

王守成又看向那些日本女人，又：“她们其实也不容易的，她们上穿的这些衣服重到能压死她们先不说，她们上涂的白粉末是铅白粉（铅粉）和轻粉（银粉）以及他染黑齿的铁浆，都是有毒的，她们中的很多人都会因此而中毒，大多都活不过三十岁。”

能不中毒吗？

铅和银都有剧毒。

前者，会导致慢铅中毒，现贫血，呕吐，神经麻痹等症状。

后者，银中毒，也就是贡中毒，通常直接作用于人的神经，中毒者先是突然变得急躁暴力，随后又变得痴呆健忘，最后生活不能自理，连行动都受影响——汞中毒晚期表现来的症状，就是全痪。

其实，日本还有一米粉也能染白面。

只不过，这白粉太过廉价，其颜也不如铅白粉和轻粉纯净。

所以，那些有条件的公卿贵族，都选用较为昂贵的铅白粉和轻粉，只有下级公卿和平民才用米粉。

她们在牙齿上涂的名为“铁浆”的黑染料，是将茶，酒，醋等混合之后，加生锈的碎铁屑，然后像酿酒一样密封发酵，最后加煮沸而成的一粘稠。

这闻起来有恶臭味，还带有轻微毒，并且会严重损害牙龈，不好还会导致腔染。

总之，就像王守成所说的，这些日本女人很不容易。

虽然蔡仍已经受到了这些“日本女”的不容易，可蔡仍还是接受不了这些秃眉、黑牙、白粉脸。

见蔡仍眉皱，诸能赶说：“王上，后面还有。”

听诸能这么说，蔡仍才往后看去，就见二十多个秃眉、黑牙、白粉脸后面的确跪着七八十个好像很正常的少女——之前，蔡仍的目光全都被这些秃眉、黑牙、白粉脸引了，才没有注意到她们。

诸能给跪在一旁的一个日本人使了个。

那个日本人见之，赶小声用日语跟那些日本少女说：“全都抬起来，让辽东王看看你们的样！”

那七八十个日本少女听了那个日本人的话，同时抬起来。

蔡仍望看去，就见这七八十个日本少女确实是比较正常的。

可虽然如此，蔡仍的眉还是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