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伴在那里等着？”尼克松地发现了问题。

“好吧，你的兄弟在哪？你该先下车，免得我死在他手上。”

“莫，想听听我的计划么？”

“你们去将机枪阵地搞掉，我带着你的兄弟来，坐上防弹轿车，然后一起离开。当然我可能会在里面杀几个人，这几个人不收酬劳，但恐怕会需要一时间，所以你得想办法到第二层安保接应我。”

“到了你就知了。”莫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尼克松的背影。

“莫，你真的了解我们。”尼克松发夸张地赞叹的声音，“我记得奥兰德港那个孩，莫，你和你的兄弟，很不错。还有，你不用担心沃克斯，我不止他一个客，他也不止我一个所谓的‘王牌’。他大概会找人来杀我，但这么多年，想杀我的人肯定有，可惜都死了。”

这人，是绝不会放弃刺杀任务的，而且事后一定会照规矩收费，否则，发布暗杀令的人，就要倒大霉了。他们将工作当一享受一乐趣一惯行为，一旦在停止了这工作之后，也就是死期即将来临的时候。

“我倒是喜你们这样的活法的，一个人知自己为了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生活。”尼克松直接就盗用了尼采的这句话，也不说明。“你知嘛，杀手其实是很让人厌烦的一工作。”

典故，有洋洋自得地看了看后视镜，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了路灯，车内一片昏暗，仪表盘上的灯光还不足够看见后座的人的表情。可莫磊像是知他心，对他的用词衷心表示了赞叹。

莫磊也呵呵笑着拉开了车门，走下越野车，抬起手在了个手势。

“当然，真正的杀手，当然不会是小说里那带有百合与郁金香的味的杀手，大多数他或她不喜有人提醒他们，杀人其实是一件无限残忍的事情，而且让人反胃。”莫磊在后座的黑暗中，他赞同尼克松的说法，可是，不相信尼克松的行为是真实的。

大分独行杀手在收钱之后，会大量时间去收集目标信息，分析、制定计划，有的人会跟踪目标去刻意产生某心理联动，甚至会模仿目标的一些生活与行为习惯，以便找最适合暗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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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背叛沃克斯，想过后果么？他也会如追杀我一般地追杀你，而且看上去沃克斯对你还不错。”

“拜托了！莫，我救人不收钱，杀人才收。”尼克松哈哈大笑。

越野车平稳地停在莫磊所说的地方，尼克松熄火拉上手刹，嘴里开着玩笑，转过看着莫磊。这里离卡尔卡镇还有两公里，镇左侧的两棵树中间，莫磊曾经在那里杀死了那位叫尼尔逊的老猾的家伙。现在的位置依稀可看见镇里的灯火。

车厢内沉默了一阵，尼克松嘴里哼着歌，歌词与他优雅致的扮相很不符合，当然现在他的形象也谈不上如何优雅了。但看得来他心情不错。

莫磊虽然没对尼克松过行为分析，可从他的行事作风可以推测来一分，但这一分已经很接近本质了。

“我们去一个地方，就在卡尔卡镇的镇外面，离包围圈估计还有一段路程。” [page]

“第一，我没钱，你帮了我我也给不了你钱。我他妈就是为了过来拿遗产的，没想到非要不让我拿还杀我同胞。”莫磊说到这边有些情绪波动，声音不自觉的了一些，到最后都咬牙切齿了。

“说说看？”

“就因为那个孩？”

那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对的，就因为那个孩，或者说，因为那个孩能看到你们的本质。莫，别将杀手看的那么妖鬼怪，哈哈。也别将我想杀你当拒绝我的理由，我今天救了你的兄弟，未来如果有人大价钱杀你们，我有可能还是会接单的。”

他在告诉兵，车里有个伙伴。

“谢谢你，尼克松。”莫磊伸手，拍了拍前座的黑人的肩膀。他虽然依旧不是百分百信任这个家伙，但这觉，的确让人温。

从来都是这样的。

别说的活着的兄弟，就算是死了，也要带走尸的。

这个杀手，到现在为止，还是看不他究竟想要嘛。但至少他说了土狼的情况：崖。那么，就权当他说的是真的，反正是龙潭虎也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