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可能。”桑托手腕抬起，轻轻摆动右手指，“不大可能。”他重复，“就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不大可能。”

莫磊站了起来，与桑托面对面站立。桑托比他矮，可气势上却不比他弱半分。 [page]

“为什么？”

“你终于开窍了。”莫磊如释重负地叹气，“我就是想着，特工的行事方式怎么能这么死板，我都替你着急。”他不去追问桑托为什么会扯到李助理，毕竟他俩要是不认识才让人奇怪呢。

“所以？”

“别这样，桑托，别要求我现在什么都说来，什么一二三四都告诉你。或许以后可以，但不是现在。你总不愿意让我去编个故事给你听，让你走到尽才发现走错路了？桑托。”

“其实就冲你们在哥比亚的所作所为，以及五步蛇与你们合作来的这些情报，我就该杀了你。”桑托依旧双手抱，略略抬看着前的莫磊。

“我的天，我跟他？我们是生意伙伴，哦莫磊，我选择朋友还是有标准的。”

“为了查尔斯，他相信你，为了你是中国人，也可以说为了你中的‘同胞’、以及领事馆的李助理说你是个优秀的有担当的人。”桑托仍旧是气冲冲的，说话的声音也没那么悦耳了，“也为了你说的该死的沃克斯要刺杀总统的事情，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哦天啦，桑托，显然你我都走了误区，我能隐藏一情报，是因为接下来恐怕需要我在你之外去弥补一些你们遗漏的东西。我的要求很简单，保住华人社区，然后离开这个国家。至于你，升官发财随便你自己选。懂吗？不需要拿我当犯人一般地对待，我是你的朋友。”

“哦，关于这个，我不接受你的建议。”莫磊眉笑，“你只要负责送我到波哥大，剩下的事情，我来就好了，别介意，藏哪里还真不能告诉你。”

“没听说过。”

“莫磊莫磊，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大分都不好过，譬如亲的查尔斯，上帝保佑他。”桑托抬手在前划了一个十字，“实话实说吧，查尔斯和我才是好朋友，可怜的，现在他死了，我能什么呢？”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拨打这个号码。如果这个号码也联系不上我，证明我死了。”

“那就不你了，另外，到波哥大之后，上给安德烈的录音给我，有问题吗？”

“谢谢，桑托！”

“那么，你们的情报来源，除了帮助你的警察能透一些并不真实的情况，其他的渠是哪？”

莫磊一怔，然后耳朵里传来直升飞机引擎的声音。

“谢查尔斯吧。”桑托板着脸，但松开了抱在前的双臂，给莫磊一个拥抱，“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我们之间会有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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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将你所知的，都告诉我，我才能帮查尔斯报仇。莫磊，我知你也想，但这件事情，我们合则两利，懂吗？”

“别说莲村，也别去佩雷拉的安全屋。那个地址，那栋木屋，是我给查尔斯的。”桑托斜着睛看着前的中国人，他发现这家伙的笑容让人讨厌。

“照顾好自己，别冒生命危险，不希望在停尸房里去看你残缺不全的肢。懂吗？”

桑托气冲冲地转过去，两人好一会儿谁也不说话，过了半晌，黑发特工才转过来看着莫磊，“你知吗，你他妈天生就有一本事，是的，就是把人使唤得到了无可忍受的地步，然后还能让人信任你。行了，莫磊，我会照你说的去，但不是因为你今天这些神秘兮兮的说辞与所谓的证据。”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动手吧。”莫磊与桑托的睛对视。

“好的。”莫磊也拥抱了桑托一下，咋不已，这家伙像岩石般结实。

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桑托凑近莫磊的耳边，说了一串数字。

“你的行事方式是打算让帮助你的朋友都死掉吗？”桑托挖苦，“被人打死还好，要是活活气得自杀，你说倒霉不倒霉？”他抬手再次制止莫磊说话，“现在告诉我，你要将这个毒枭的女儿送去哪里？实话告诉你，哪里都不安全，你现在自难保，带一个累赘嘛？”

“桑托，为什么不去了解一下你的同事呢？再固地堤坝也有漏的一天。”

“尼克松也是你的朋友，他的信息难比我少吗？”莫磊脑海里突然飘过一个念，他赶抓住，然后问了来。

“时间真准。”桑托突然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没有问题。”

“谢谢！”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