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磊朝前一步，抓住格罗的手臂，让他转了一个，然后死死将他摁在墙上。

“我只是传达消息，这不过是一生意：我知某些信息并且用来换取利益。所以，我嘛要担心呢？”

“很有啊。”莫磊重新把枪对准了西人的脑袋。

“如果你开枪，你也活不了。我在这房里署了十个拿枪的人，你枪声一响，他们就会扑上来要你的命。就算你能对付更多的人，接下来的追杀，也将是无穷无尽的，你……。”西人突然停止了啰嗦，他发现莫磊已经将手枪收回了枪。

“你竟然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吗？这让我很惊讶。”莫磊迅速瞥了一通往圆形楼梯的房门，“你没想到我会来，是吗？”

“为什么？格罗。”

格罗的手伸向桌面，莫磊警惕地朝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推了推格罗的腰，格罗回看了他一，顺手从桌面上打开雪茄盒，拿一支雪茄，自己选择在办工桌前的椅上坐了下来。

格罗耸耸肩膀，双手从腰带上放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想到你会来？”

莫磊很快爬到了外面的逃生梯上，转过对格罗说，“楼下的那些家伙是你要解决的麻烦，我也有我自己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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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还没来得及尖叫来，却被莫磊揪住发，迎面向墙上撞去。待耳清净后，莫磊说，“再来一下？你的关节还没断呢，不过只要你不喊，大概能保住它哦。”

“不要！”

“所有的新闻、以及地下消息都在传播，我与醒狮大酒店的老板是什么关系，难你了那些事情，就不怕我们的报复？”

“告诉我，谁去让你着雅典娜的？”

说完之后，他纵下二楼，消失在黢黑的午夜。

“我这么能找到他？”

“你这样说的我无法回答，好像很有理似的。”莫磊讥笑，用拇指将手中的45径手枪的击锤扳倒后面，“那就杀了你吧。”

“我说…我告诉你是谁让我去着雅典娜的。”格罗气吁吁。于是莫磊松掉了力，“一个俄罗斯老王八，叫科瓦连科的。他以前是情报单位的，哪个门我就不好说了，他给了我一笔钱，而且多年以前我也欠他的一个人情，算是彻底还清了吧。”

“我怎么知，他以前是特工。现在跟我是生意关系，他给我钱，我提供线索，就这么简单。”格罗有些懊恼，“说实话，免费给你一条消息，他与沃克斯是合作伙伴，你自己去想吧。”

莫磊微笑着后退一步，让格罗走办公室，但枪还在瞄准着格罗的脯。格罗的双手稍稍上举，不过他一边看着通往逃生梯的窗，一边用手挲着直立的金发，“你是从窗来的？这是二楼啊，你也快与我一样的年纪了，行为举止真不成熟。”

“他没告诉我为什么。”

一边说话，莫磊抓住格罗的左手臂向后狠狠一折，然后用自己的肘一下砸格罗伸直的肘后。

格罗毫不在乎地摊摊手，他知前这个男人不可能会现在就对自己下手，对方应该也想从自己嘴里获得一些信息，于是他伸手，轻轻推开的手枪，挑起半边眉问，“我们还要在卫生间里站很久吗？”

“为什么要找她？”

“去你妈的！”格罗看也不看莫磊一，将雪茄凑到鼻下闻了闻。

“他们没有灭你的，恐怕你还是有值得留下来的理由的。”莫磊的手枪指了指墙角的沙发，示意格罗过去坐下。

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是男男女女的尖叫声。莫磊迅速站起，朝窗奔去。他抬起窗玻璃朝外面看了看，转过看着西人，“在他们杀你灭之前，别忘了告诉他们，我已经来了，要去找瓦连科与沃克斯了。”

双膝发的格罗顺着墙了下去，莫磊扶着他坐在地上，只见他脸惨白，双圆睁，痛苦地抱着自己的手肘。

格罗脸僵，低声诅咒着一切。

旧扶着带，只是这一下他心底开始颤抖了，可他依旧保持着漠然的表情，反问，“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现？” [page]

格罗靠一只好胳膊和办公桌的桌角挣扎着站起，“别走，中国佬，楼下恐怕就是来杀我的，我们一起，去和他们拼了。”

“我接下来要的事情，会让你觉到疼痛，会让你有大声呼喊救命的冲动，但我跟你保证，只要你敢发一声，我就打你之后，在你另一条胳膊上也如法炮制。没有双臂的格罗会怎么样呢？我想没关系，你有耳朵有嘴就行，对了，你的珠我也会帮你留着，放在玻璃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