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秋郎中，你写了药方给我也没用，我们又不识字，抓药就行了。”

“一包药三文钱，总共十五文。我家药铺看病不收费，只收药钱。”

这个借刚才秋郎中已经用过，村民们都领教了，若有所悟地。找得慢不要，慢一好，不会错。

“饭前服，早饭和晚饭之前小半个时辰服用。”

秋无痕扭看那些村民，发现他们正瞪着睛看他满柜翻，好像本不知药在哪里似的。

药葫芦晃动两下，一行字现：你检查每个屉，我会告诉你是什么药。

的，他当传家宝传下来，全家人把这药方视为珍宝，所以嘛，这个……实在是不方便写给你们，这一还请谅解……”

“好的。多谢。”

每个屉的面上原本都用红笔写了药名，不过这药柜太陈旧，斑驳褪，好些字都看不清了。秋无痕脑袋里虽然有了药方，但是看不到字迹，也就不知如何抓药，因为他本就不认识这些中药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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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无痕自嘲地笑笑说：“抱歉，我这睡了一觉，把药放在哪里给忘了，所以挨个找一下，赶明儿重新把这屉上的字迹描绘一番，就不用到找了。”

“……”

原来不是自己一家这么悲，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的。秋无痕顿时找到了平衡，觉自家野菜汤就米糠窝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大家都这样嘛。

他拉开一个屉，见屉是“田”字格分隔，一个屉放四中药饮片。可他一个都没见过。苦着脸在脑海中用意念问药葫芦：“我不认识药，怎么办？”

病妇和丈夫都连连。她丈夫问：“那是饭前服还是饭后服？”

“没关系，不用计较吃饭时间，早上、下午各一次就行了。

“可是，我家只吃中午一顿饭啊。”

早说嘛，费这么半天劲想借，很累人的。

他学着样，照药葫芦显示的药方，挨个抓药之后用戥称好，再分成若份，分别倒在纸上。

等药都抓齐了，再逐一对照药方检查无误，然后包好，用细麻绳扎，串成串，拎起来递给了病妇的丈夫，照药葫芦显示的医嘱说：“这是五天的药，每天一包，三碗煮成一碗，分早晚两次服用，中病即止，不必多服。”

“好的，多少药钱啊？”

整个药柜总共有一百五十多个格，苏家没钱，只买了最常用的几十药，也就只装了一半而已，尽如此，还是费了半天劲，这才一一找全了。

病妇的丈夫赶给了十五文药钱，放在桌上。

上次穷秀才治死人之后，苏家为了赔偿死者家人，把老宅原本就不怎么值钱的家，包括衣服、被褥等等全都卖了个光，搞得家徒四，不过为了开药铺，还是省吃俭用从旧货市场买回来一个破破烂烂的梧桐木药柜，有的装药屉甚至都没办法推拉了，只能半开着。

秋无痕不懂中医，不过好歹也跟中医打过，也看过中医题材影视剧，所以见过如何包药。

秋无痕舒了一气，上起去抓药。

秋无痕赶答应，一个个屉拉开查找，每拉开一个屉，药葫芦就晃动着显现字迹，提示里面是哪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