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茶楼冬天的生意是不太好的，太冷了。茶楼又比较空旷，虽然每个茶座都预备的有火炉，可以边烤火边品茶。

钱金芝说：“是呀，当时我们已经查看过她的坟墓，并没有被挖掘过的迹象。这就是说她压就没有从棺材里爬来，真不知如何解释。”

钱金芝问：“这么看来，原以为抓到了装神鬼的人就能破获王小四自杀之谜，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秋无痕瞧着她说：“你必须要从鬼神之说中钻来，作为一个侦破案件的人，如果把什么都归于鬼神，那就不需要侦破了，案件也就简单多了。”

可是她嘛要爬到床下面去？而且她也没有跟我们说过她曾爬床下面。”

“因为现在知的人都死了，不过我们可以先把这一留在这儿，寻找机会回再来查。”

所以不是老茶客，或者实在是闲极无聊想来坐坐的，不会选这个时候跑到茶馆来。

秋无痕说：“除了那一天，其他的时间也有可能去。所以，不是说完全解释不了，只是我们现在还找不到查证这一的办法。”

秋无痕说：“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就暂时放过你。但是如果我发现你隐瞒了我什么，或者有重要的事没有告诉我，嘿嘿，那时候咱们老帐新帐一起算，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很快车就到了茶楼之下，秋无痕和钱金芝两个人去，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钱金芝说：“我当然知这一，可是我想不明白，如果不是鬼神，那为什么会死了还留下指纹在床下面呢？你跟我说过，每个人的指纹是不一样的。”

“是的，除了鬼神，要解释这一还是有其他可能。比如在她死之前曾经钻到床下面去。”

“当然不是他手掌印，手印已经确认是银钗的了，所以只可能是银钗钻到了床下面。不过我现在回想床下面的痕迹，这是人趴在床下面，顺着床的方位留下的。因为除了手掌印，还有手肘和膝盖和脚都在床下的灰尘上留下了痕迹。因此可以这么说，当时银钗是想钻到床下面去躲藏起来，至于为什么我还不是很清楚。”

“可惜当时去叶积寺的人全都死了，所以没有谁能告诉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钻到床下面去。”

秋无痕和钱金芝离开了绣娘家。

“你是说她躲到床下面，想吓人吗？”

钱金芝睛一亮，兴奋的说：“对呀，你说的太有理了。

“查那个茶客呀，那个茶客就是找王小四和齐三去送信的人。我已经提取了他信封上的指纹，所以我们还是有办法锁定他找到他的，或许找到他就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无痕笑了笑说：“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法解释。”

“什么事？”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今天没有太，是天，而且好像要下雪的样，茶楼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秋无痕说：“你忘了，他们当时就在叶积寺，还在那喝了睡着了，也就是说他们当时在叶积寺待的时间比较长。叶积寺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大的，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她钻到床下面去了。”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我们之前已经问过了齐三打工的茶楼在哪里了，我们到那茶楼去查看一下。”

“难你认为是这绣娘的吗，他如何只是为了吓王小四，嘛爬到叶积寺的床下面去？不合理呀。”

“那现在该怎么办？”

可是这火炉跟现代的社会的空调不是一回事，空调可以把整个房间都得很和。而茶楼只有烤到的手脚和，仍然是冰凉的，茶也很快就会凉掉。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也许我们可以把视线先调转到齐三的上。齐三不是给叶积寺送了一封信，看到了桌上写得有他在腊月二十三要死的那一张纸条吗？也许那个才是他死亡的重要线索。而王小四也收到了同样的一个茶客的一封信，也是让他送到叶积寺的，两者有必然的联系。我们搞清了齐三为什么自杀，也就清了王小四为什么要死。不过银钗这个案还有一件事我们没清楚，需要一并调查。”

“床下面的那个手掌印，在叶积寺的床下面我们发现的手掌印是银钗的。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是银钗的呢？难鬼魂从坟墓里飘来在那留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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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查，是直接到茶馆去问吗？”

绣娘打了个哆嗦，连声答应说自己再也不敢了，而且所说的一切都是属实的。

那茶楼距离家还比较远，而钱金芝的车一直跟着，两个人便上了车，坐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