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白雪抱着琵琶站起要退去，秋无痕上招手说：“怎么走了，还没听够呢。”

上对白雪说：“那可是秀才，是衙门的大红人呢，这两位也都是公哥，令狐先生也是秀才，那都是咱们云端县算得上号的文人雅客。”

费无通很会来事，赶对那白衣女说：“赶抬起来，我们令狐先生想看看你长的什么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来这那还不是为了钱吗，又何必去谈什么情。

秋无痕顿时兴起来，馒没有白吃，上冲着她笑了笑说：“你好啊。”

毕竟来卖艺并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所以可能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令狐鼎哈哈大笑，说：“你如果想看她的脸，那也容易，叫她把抬起来就是了，又何必要那么费劲的把低下去。” [page]

秋无痕赶坐了起来，讪讪的笑了两句，说：“我好像认识的，在哪见过。”

白雪笑了笑，正要退去。

令狐鼎又是哈哈大笑。

秋无痕不禁心慨，心想我好歹在你家吃了这么多馒，怎么能够漠然不认识了呢，这让我情何以堪。

于是秋无痕朝她笑了笑，可是他忽然发现那女压就没认他来，睛扑闪着看着他，却本没有把他认来，那目光浑然不是看到了熟人的样。

老鸨一听，对呀，这不是拍的好时候吗，刚才见秋无痕瞧人家那样都快到地板了。

秋无痕有些讪然，心里冒来的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贼。是呀，这么年轻貌的一个女，怎么跑到青楼来弹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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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又发现那白雪女朝着他浅浅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那目光似乎在表明她已经把自己给认来了。

“今晚就只伺候秋先生，他让你唱什么什么你就唱什么什么，他们不会让你难堪的，都是文化人。”

费无通很会来事，上说：“我们秋先生喜听你的曲，你今晚上就留在这儿呗，反正你到其他屋还不是只唱一曲，又何必呢。”

秋无痕低声问：“她不是你楼上的姑娘？”

之后又开始歌舞，叫了乐师来，拿着琵琶一般一边弹一边，看得秋无痕都直了。

于是秋无痕便没有揭穿，说：“拣你最好的曲唱了就是了，反正今天都是这青楼的老鸨来给钱，你尽唱就是了。”

秋无痕一听，原来那么拽，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哪有那福分，她是来客串的，挣了钱多少我一，多还是人家的。所以她想唱就唱，如果人家不想唱，我也是没办法的。”

急忙说：“有机会再听姑娘的演奏吧。”

秋无痕听她这么说便理解了，人家本不想搭讪，也不想说两者的关系来，看来她不想让别人猜她就是馒店的女。

秋无痕不禁都有些傻了，对令狐鼎说：“此曲只应天上有啊，这曲人间哪能听得到呢。”

白雪终于冲着秋无痕了，说：“那白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女微微，开始弹奏起来。看她手法果然娴熟，而且歌婉转动人，当真是让人听得心旷神怡。

“你在这儿在别挣的钱还不都是钱啊，我说妈妈，你就给人家加钱，让她留到这儿吧，难得我们秋先生喜。”

p;实际上那女的长裙一地，压连鞋都看不完整，哪里能够看到她的裙里的风光。只是他这动作十分不雅，害得令狐鼎都连声咳嗽提醒他。

说着款款的又坐了下来，秋无痕其实有些不是很兴，毕竟这位大人坐下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秋无痕怎么样，而是为了酬金而已，还是看在钱的份上。

心想现代社会那些舞蹈看着怎么都不起劲，这个看着有意思。

好像登徒在看人家裙里似的。

老鸨赶过来解释说：“白雪姑娘只是客串，每个屋唱一曲，不能多待。”

相当于别人拿了赠送票去看一场演，那白雪倒也对得起这双倍的价钱。

白雪姑娘也是冲他嫣然一笑，说：“客官想听什么曲?”

那女这才把抬了起来，秋无痕这一瞧之下，就是秋无痕每天早上去吃早餐的那馒铺的女白雪。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古代卖艺不卖的女，为了帮贴家用或许不得已，也会下海卖唱，这也没什么。

人家又不是那下贱事的，何必看不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