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还没醒。我先收着不行？看你们这些小的，一个个防阿像防什么似的！”许婆嘟哝着。

“娘，你这是？”喻陈氏有些没看懂许婆的意思。“这些家伙，当初我可是了很多银给老四买的，本指望他多为家里赚银，却没想到变成这样。哎……你去村问问，看有谁想学这手艺的，这些家伙，我都便宜卖

“阿，我爹是你亲儿。他现在只是受伤。大夫都说了，他是有可能好。你却为了这钱，要将他吃饭的工都卖掉。你就不怕我爹醒来之后，会对你心寒吗？”

“哎，好。”

原本是很压抑很焦躁的，于铁木这话也不是笑话，可喻蓁蓁听了还是忍不住一笑，想起上次福板儿说于铁木是山鬼，她很认真的纠正了，说，不是山鬼，是山神。

喻得顺的工包她是不可能给喻蓁蓁的。

“这个称呼，不是你给我取的吗？”

“那娘，我们要不要提前先将那些东西提前准备？”

“山神？”他竟然这样称呼自己。

掉吧。”

“记住。我们的约定。”

……

“娘，这四弟现在还发，大夫说了，如果今晚不退，这人就完了。”待喻蓁蓁一走，喻陈氏就在许婆耳边。

“这个，真的有用？”喻蓁蓁一双大睛的盯着他，有些的狐疑的问。

“准备什么？这横死的，还要准备什么？挖个坟埋了就好。”许婆和喻陈氏的话圆圆整整的落在屋里照顾喻得顺的秦氏耳朵里，秦氏悲凉又绝望。

“娘，你要的老四的这些东西，我都拿来了。你看看。”喻陈氏将喻得顺的工包递给许婆。

“好。约定，我不会和山下任何人说在山上见到你的。”喻蓁蓁脸上总算有轻快的表情了。

“山神大叔，我怎么觉你什么都知？”他虽居住在山林，但好像对山下的事了如指掌。

“羊角锤，锯，手刨，纸刀，刷，方尺，卷尺，铅笔，墨斗，螺丝刀……每样都没少。”许婆的一个一个清。

“那阿麻烦把我爹的工包还给我。”喻蓁蓁客气的。

“嗯。好。”

都说人走茶凉，喻得顺现在还没走啊。

“你这死丫片，你阿事什么时候到你说话，你质疑了？”许婆老火的。

“怎么？山神的话，你都不相信？”于铁木脸上毫无表情的问。

“哎……这要死不活的……”

这是以前我在军营时，军医大夫给受伤战士们的方。你拿回去给爹煮着喝。”于铁木淡淡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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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先不卖了，总行了吧。”许婆倒底还是有些顾忌，一把将这些工又重新装去，捆在工包里。

“山神原本就无所不能。快回去吧，将药煎了，给你爹服用。”于铁木摸了摸喻蓁蓁的小脑袋，和她温和的。

“不许卖！”门，刚从山里回来喻蓁蓁大喝一声，“我爹还没死。我爹还会好的，这些东西是我爹的吃饭的家伙，不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