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钟亦，张行止都意外到了“到底是谁给你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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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哥你跟他了这么久都没觉到吗！”说着，里奥就再次开始复刻吃火锅时季皓川如数家珍的状态。

跟喜的人讲私密到这程度的事，里奥就是再线条也多多少少还是不大好意思的，他小声“说钟亦有洁癖，如果是没的，就愿意多几次。”

后来里奥叨叨到，就连那句似曾相识的钟亦就是利用他，对他本就没有，只是想要人玩命的熟悉句式都现了，对他哥是千叮咛万嘱咐，就生怕他上了贼船。

其实他每次听大家对钟亦的传闻，都觉得自己认识的可能是另一个人，可偏偏各不同途径传过来的消息又总能达到度一致。

张行止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只应了一个简短的“嗯”，把里奥搞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没忘自己今天的主题是要告黑状，很快

听到名字，里奥先是茫然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哥说的是谁，随即摇“没有，我上次去的时候没碰着他，是另一个，梁思礼包养的另一个。”

被他哥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里奥越往后说声音越小，都不知自己是哪里了问题，先前说钟亦他哥都没这样呢“怎么了吗……那梁思礼跟钟亦天天混在一起，自然是一样一样的，边多几个傍的……不是很正常吗qaq……”

张行止也不能现说法告诉里奥他就一没发现钟亦有这个癖好，只得“都是从哪听来的”

“真的qaq……”里奥埋看着砧板耳朵都红了。

“是吗。”张行止应得心不在焉，这些话一听就不是里奥自己原产的，吻对不上，用词习惯也不一样。

里奥慢吞吞“除开一个情况例外。”

里奥的菜刀也停了，有些不明白他哥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就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白白的，也是组里的练习生来着，梁思礼他的，什么都依着他，可、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帅……”

张行止“嗯？”

听得抱着胳膊依在墙上的钟亦险些失笑声，给里奥说这些的绝对是季皓川没得跑了，思路都跟梁思礼一模一样。

“对，他也不跟人过夜，用完就踹，还经常一完就工作，大半夜的，觉也不睡。”

张行止皱眉，虽然觉得不像，但他还是报了杨幼安的名字。

张里奥天真地以为他哥跟钟亦只有过一次，也没想过他哥要是真听去为了第二次去剃怎么办，就瞪着可劲调“是真的！说如果第一次让他比较满意，就会提来让人把剃了，愿意就来第二次，不愿意就直接拜拜。”

不过张行止也不打断，就让孩自己说个开心，只是在说到钟亦不跟同一个人睡两次这件事上时，现了新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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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咧嘴呲牙一笑，腰板顿时就直了，知他哥终于把他的话听到了心里，得意“还能是谁，肯定是他们俩边的人呗，就是一个被梁思礼包养时间稍微久一的小朋友。”

就是没想到里奥还有这个本事，那么多人都没能从季皓川嘴里来的东西，这三两下竟然都被他给打听到了，连《学2》项目的事都说了。

杨幼安一不可能知钟亦这么隐私的事，二更不可能对别人说钟亦坏话，但想想里奥也就去过剧组那么一次，能见到的……大概只有杨幼安？

愤怒使里奥失忆，他现在一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在他哥家见到钟亦的情形，更不知自己说的都是姜院长早在他哥耳边念叨过了的车轱辘话。

为了把这些珍贵的黑料来，里奥这几天别的没，光请季皓川吃饭去了，就连迪士尼都陪着去了一趟。这会儿每给他哥细数一个钟亦的罪行，手上的菜刀就落的更快更沉些“说他从来不让人在他上留印，上一个这样的人连第二天的太都没见着就被他从床上蹬下去了，凶得不行。”

张行止“？”

张行止“…………”

张行止手里的活儿彻底停了，就直勾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