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半响，李思文：“此乃天意，这次我要是再阻拦你，我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其实上次我瞒着你写了折，连着几夜我都睡不着觉。这样也好，你早一日去长安，便可早一日建好作坊。走吧，基础你都已经帮我打好了，我就行了，多辛苦些，应该不会问题。”

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李牧正在屋里吓唬萧皇后，李思文在门等着，王虎匆匆赶来，带来了两封书信。一封来自长安，一封来自灵州。来自长安的那封，就是当着李牧的面看的那一封，而来自灵州那封，李思文看罢之后，藏到了怀中，没有给李牧看，跟王虎演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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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去把你的兄弟们都叫来，备好饮和粮，护送李牧和萧皇后一行去长安。”

“又怎么了？”李牧好奇问，每次李思文看完信或者旨意，都是叹气，好像对他来说，就没有好事儿了似的。

说到这儿，李思文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彩，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这让我怎么跟陛下解释啊，牵扯到了太上皇，我要是不让你去，陛下肯定不能饶了我。可是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这么大的摊，我……我维持不了啊！”

越说越像自我安，李思文喃喃：“就算有问题，也是给我的历练，我总不能一辈指望你帮我。”

李牧锁眉，没有言语。他已答应了李思文，留下来帮他，就不会轻易反悔。

王虎凝眉：“我把人都带走了，你怎么办？”

“唉，没用的，事关太上皇，陛下虽然贤明，但涉及一个‘孝’字，任何事都得靠边。”李思文走过来，狠狠地抱了李牧一下，：“陛下旨意中说，让酿酒之人即日启程，你也别耽搁了，快回家去收拾，代一下，抓赶路，日落前应该能赶到邑。萧皇后和杨正你一并带走，到了长安，让陛下定夺吧！”

“我会据城而守，就算援兵不至，敌军破城，我也要殉城而死，青史留名！”

李思文咬牙：“这世间的事啊，果然是求不得。陛下说，酒很好，他很喜，非常兴，所以答应了我的请求，同意你留下县丞。但陛下又说，因为这酒太好了，他送了一半给太上皇，太上皇喝了之后，念念不忘，还要喝。陛下是至孝之人，为了让太上皇能常常喝到喜的酒，命我把酿酒之人送去长安，即日启程。”

“唔……唉！”李思文看完旨意，把黄绸往桌上一丢，长叹了气。

李牧听他说得可怜，：“要不你就再写一个折，跟陛下解释一下，我再留下帮你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长安有旨意来了。李思文不敢怠慢，赶忙皇绸接过来看。

李牧见他主意已定，也就没再说什么，答应下来，回家收拾去了。李思文送李牧到门，目送他骑消失在街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李思文忽然笑了起来，说了一句非常耳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