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卖葬母？李牧呆呆地看向小丫，小丫兀自还在垂泪，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李牧忍着没揭穿她，心里暗，买回来这么个戏，以后也不知是不是个祸患。

“回禀老大，我今年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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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一声老大，叫得李牧心怒放，早在定襄之时，他就打算要在长安找几个小弟跟着自己摆摆威风，这不就有一个了？

“多谢主人！”大个跪了下来，李牧把他扶起来，跟他拍了下掌，：“君之约，击掌为誓。主人这个称呼我不是很喜，以后你要叫我老大，记住了么？”

很明显的一句谎话，孙氏和白巧巧愣是没察觉来。孙氏心疼：“多可怜的孩，连个名字都没有。你既然到了我李家，这么着，让我儿给你起个名字，儿啊，你给这丫起个名字。”

小丫立刻下拜：“李知恩谢主人赐名。”

“十四了。”

孙氏叹了气，：“我本想啊，娘这命就够苦了，你刚生不久，你爹就没了，娘拉扯你长大，吃了多少苦娘心里知。但是没想到，这孩跟她娘吃得苦，比咱娘俩吃得都多，实在太不容易了。可怜她娘年纪轻轻就病死了，这孩为了埋葬她娘，甘愿卖为……真是太可怜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人。儿啊，娘误会你了，你得对啊，这孩命太苦了，买到咱家是好事，以后可得好好照顾着。”

“活着总要有个目标，你既然负血海仇，那就一定要更加努力的活着。这样吧，咱俩约定一下，你若能救我或者我的家人一次命，我便还你自由之。在此之前，你就好好在我府里活，不要惹事，好吧？”

冲击实在太大，李牧都有语无次了。这时屋里传孙氏的声音，让他去。李牧回到大厅，见三个女人都红着睛，好像刚刚哭过一场，懵：“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可以去吗？”说完，他又垂下了，：“他已经是首领了，我一个人报不了仇。”

“……”

小丫泣：“回老夫人的话，我今年十四了，再过几天就十五了。我没有名字，以前娘就叫我丫。”

屋里还没聊完，李牧也是好奇，随问：“大个，你多大了啊？”

孙氏拉过来小丫的手，：“孩啊，以后你就在咱家住下，等过个一两年，寻到了良人，让我儿给你置办一份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对了，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

李牧地看了小丫一，：“人最重要的是知恩重义，今日有缘，我买下了你们两个，也算救了你们一命。我希望你们心里能记下这个恩情，不指望你们报答什么，但愿你们能心存仁义，他日不要害我李家，也不要给李家惹麻烦。既然我娘让我起名字，那就以李为姓，知恩重义为名，你以后就叫李知恩，大个叫李重义。”

小丫对着李牧盈盈一拜，怯怯：“还请主人赐名。”

李牧目瞪呆，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十几？”

大个也拜，：“李重义谢主人赐名。”

“记住了，老大！”

十四……十四！李牧看着大个八尺有余的，忽然不知说什么了，憋了半天，竖起了一大拇指，：“可以，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