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赶老实，：“臣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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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牧叹了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那臣就坦白了吧……昨日，臣是把大理寺的墙砸了才去的……”

李世民见李牧温顺，心中的气也消了一些，但是想到李渊的事情，怒气又了上来，指着李牧问：“还有一事，你小要是不给朕说了明白，朕还是要杀了你！”

“额……”李牧为难之，支支吾吾：“陛下，臣还是别说了吧，都过去了。”

“诺。”李牧应了一声，抬瞅了瞅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就地翻了一圈。李世民瞠目结地看着他，抓起手边的砚台砸了过去：“臭小，还敢跟朕玩笑，真当朕不会杀了你？”

“陛下容禀！”李牧急忙说：“陛下，臣不知此事啊。臣在牢里，所见也不过是家人。如何与太上皇联系啊？这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还请陛下明鉴！”

想到这些，李世民也觉得不好意思，但他毕竟是皇帝，不好意思也就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一声，：“大理寺监牢重地，向来与外界隔绝，你倒是个例外，有妻妾探监，还能传递消息……哼，是程咬金帮你的吧？”

“不可能？”李世民冷笑：“朕听说，你在牢里的时候，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肯定没事，而且谁帮你忙，你都不用……还说自己有个撒手锏，最后关用来，必可保命无忧，你倒是给朕说说，这个撒手锏不是太上皇，还能是什么？”

李牧嘿嘿地陪着笑，：“臣知陛下也舍不得臣。”

李世民怒瞪他一，：“哪个舍不得你，嬉笑脸，还有臣的样吗？”

李牧说这段情由，李世民也有些惭愧了。李牧要是不提醒，他还想不起来。李牧帮他从程咬金的碗里抢了三成利来，这可是每个月上万贯的钱，而且还是充内帑使用的钱。

“法不容情！朕明日就申斥他。”

李牧嘿嘿笑：“陛下，程伯父毕竟不是外人，再说，臣也帮他挣了不少钱，有这份人情嘛。”

“不是！”李牧赶撇清，：“陛下，工的工匠有几个胆敢这样的事。是这么回事，臣之所以能砸墙而，是因为臣的护卫李重义，您也见过他，就是跟在臣边的大个。他天生神力，臣给他打造了一柄斧。大理寺的墙就是他用斧砸开的，而臣和他在监牢的时候，也不知何故，可能是忽略了吧，没人把他的斧收走。臣就想，若实在是到了绝路，臣就让他再把大理寺砸个窟窿来，趁夜逃跑，反正是程伯父带兵看守，臣觉得程伯父也不想让小死了，不会太过追赶的。”

“赶，太上皇还等着你请安呢！吧！”

闹了一场，李世民把仪刀丢在地上，兀自还在生气，哼：“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朕若是发了海捕文书，还能逃了你去？”

李牧赶收敛笑容，小声：“臣知错了。”

“啊？”李牧施展二世为人的演技，惊慌：“陛下，不知臣又犯了什么错？”

“说！”李世民怒：“别想蒙混过关，你当这是小事吗？”

李牧赶爬起来，飞一样地跑了，声音远远传过来：“臣知错了，先走一步……”

“你竟然还想砸一遍大理寺？”李世民气得嗷嗷大叫，站起来抓起案边的仪刀：“你这混小，视国家法度如无，朕现在就砍了你！”

长孙皇后赶拦着，其实不拦着也没事，李世民想杀早就杀了，不可能现在才杀。但是要真没人拦，场面就有尴尬了，长孙皇后素来知李世民的心思，当然不能让他下不来台了。

“朕知，朕听说，还是工派人去修补的墙……朕明白了，是工的工匠给你留了通？谁的，真是好大胆！”

“太上皇为何会来两仪殿，你给朕好好解释清楚！你知不知，太上皇今日现在两仪殿，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若是有人拿此事文章，会惹多大的祸？”

些关系，程伯父的场不是分了陛下三成利么，他觉得有些亏了，就着臣弥补，臣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于是就想接越来越多的人想看赛的机会，把场的门票炒一炒，于是就让臣的丈人结这些闲汉，把票先给他们，然后再价卖，以此牟利……没想到还没等买票呢，臣倒是先用上了他们，实在是惭愧，惭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