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窝蜂的覆灭，皆因此一人。当年，范卢氏助夏王窦建德，范卢氏有一个女儿，传闻天资聪颖，有女诸葛之称。窦建德成事，多赖其所谋。但是后来这个女诸葛，不知与何人生了一个孩，拜托虬髯客送到孩的父亲。窦建德得知了这个消息，便雇佣一窝蜂想抢走这个孩。虬髯客虽武力过人，但终究一虎架不住群狼，他被一窝蜂一路追杀，负重伤，孩也丢了。但虬髯客毕竟是虬髯客，待他养好伤之后，反过来找一窝蜂报复，一窝蜂的主要人员，都死在了虬髯客的手里，就连张勋也是负重伤，蛰伏了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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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蜂？”

李牧有些面尴尬，张勋这个人他并不了解，得知一些，也都是在张天中知的，作为女儿，张天自然不会说自己亲爹的坏话，而张勋也确实是在张天的面前，没有过一儿的野心，一直都是一副为了寨里的人着想劳的形象。

“凭证倒是没有。但我说得不会错。”李绩慨叹一声，：“张勋此人，早年与我有旧。他是一个野心之人，在隋末世之时，便想着一呼百应，一方的霸主，只可惜他并没有这个实力。他既不是仁义之人，也非门阀大姓，因此他只好另辟蹊径，纠集了一些人，起了匪。”

听到‘虬髯客’三个字，李牧不由神一振，忙问：“中原第一大侠，听好多人提起过，相传他是李靖大将军的义兄，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李牧有懵，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回到唐军大营，该见到的基本都见到了，却唯独没有见到岳父张勋，问过张天，得到的答复是她走了之后，张家寨无人主持，所以父亲留了下来。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只是现在想想，张家寨共计也没多少人，大战在即，需要什么主持之人啊？莫非他是故意躲避嫌疑？

“对！”李绩沉声：“一窝蜂无恶不，却不是一伙人。他们每次行动没有固定的人数，皆以切辨认敌我。相见的时候，都蒙着脸，互相不问对方的底细，得手后现场分赃，下次行动来或者不来，皆凭自愿。张勋当年，便是这伙人的领。”

李绩沉声：“这也是我不想再跟他联系的原因，此人——在我看来，心术不正。这个张益害死鞠文泰，其手段，像极了当年一窝蜂中的某人，因此我才会产生联想。”

“对！”李绩说着，崇敬之，：“你可听闻虬髯客？”

“他想要，！”

“义父可有凭证么？”

李牧蹙眉：“可是为何后来没了一窝蜂？只剩下张家寨了？”

“正是他。”

李牧看向李绩，问：“那么，义父觉得，我岳父他意何为？”

“那是因为一个人。”

但李绩是什么样的人，李牧心中是有数的，他绝对不会肆意编排一个人，而且俩人是故，李绩既然这样说了，就绝不是空来风。

“当年在陇右，并没有什么三大匪之说，只有‘一窝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