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在试图架空我，分我的权。”李牧叹了气，继续：“昨天河间郡王来探望我，告诉我陛下要让他去定襄大都督，负责日后与突厥及西域诸国的事宜。这本来也是我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难还看不陛下的心意么？”

白巧巧扑李牧的怀里，哭：“夫君，你若死了，我还活着什么？陛下若朕杀你，我、我自刎相随……”

李牧忍着没有掉泪，声音有些更咽：“我不是恨他想杀我，在我看来，为了心的女，任何事情，都可以理解。我宁愿他直说，李牧，就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女人，我就要杀你。我也不想看到他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所以我当时把那几个昌人杀了，我告诉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士可杀，不可辱。”

“夫君，你若再说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白巧巧打断李牧的胡话，一脸正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page]

“陛下早就跟我说过，我太年轻，不适合过的封赏。为何我这次回来，他礼遇甚隆？让百官城十里迎接我，还晋升我的爵位，让我了县公。县公还不算，还是县公第一等的‘洛’县公。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外人觉得，他是待我好的，往后真动我的时候，也免了自己寡恩的名声么？”

“哎呀，就随便说说，可别生气，动了胎气可了不得。”李牧见玩笑开大了，赶忙安抚，：“我这是说的最坏的情况，这不还没发生么？陛下也不一定就非得杀了我，他也有可能放了我啊。兴许陛下想通了，大度呢？只是，我得好最坏的打算啊。”

“夫君的意思是，陛下已经在——”

李牧越说越悲愤，：“最诛心的一计，便是在城门了。当时诸国使节都在，偏偏在这么巧的时候，那个昌的丞相现了，当着诸国使节的面指控我——娘，我在昌的事情，侯君集都飞鸽传书给陛下知。他心里有数，他知我的事情，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唐。他明明心里都清楚，可他没有为我分辨一句，这还不够明显么？那个人，便是他放来的，他是故意的！”

“这可得分两边说了，天那，是我跟她爹使的一计，确实是我不想让她跟我一

说了一半，李牧忽然想起什么，别过目光，唉声叹气：“瞧我说的，你还这么年轻，当再找一个如意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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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笑了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心劳看苦劳。我死到临，还为他的江山社稷忙活着。就凭这个，他有良心，也能给我留个后，放你们娘俩一条生路的。”

“娘，有些话是不用说来的。”李牧苦笑一声，：“我在定襄时，就收到了消息，说我跟鸥的事情，陛下已经知了。随后长安城就传了陛下要对我下手的消息，已经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我回来的时候，还没到长安城，陛下就隔着我，提了内务府的官吏，调动了工的任免。这是什么意思，娘真的分辨不来么？”

白巧巧皱起了眉，：“可是这也不能说明，陛下就对你起了杀心啊？你跟陛下谈过么？怎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巧巧了气来的泪，：“所以你才不让天和鸥跟你回来？”

，我是能够理解的。”

“说什么傻话！”李牧抓住白巧巧的肩膀，正：“你若死了，我这些就一意义都没有了。要死，只我一个死。你、知恩、鸥，天，你们都不能死。你还要把我的儿养大，侍奉母亲养老，你是我的妻，我若死了，这些责任得你扛起来。”

李牧梗个脖，：“他肯定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也不后悔。事儿是我的，死了我也活该。”他看向白巧巧，：“娘你放心，陛下的气，只在我一个人上。他毕竟不是个昏君，我相信他不会迁怒到你和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