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尚书大人的法啊，我来还真是要人的。”李牧伸手指，：“还真就要一个。”

“一个？”李大亮的视线瞥向了公孙康，公孙康也心有所，目光变得炙了起来。

“要去什么？”

李牧笑着说：“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私活儿。可不是为我自己啊，是给陛下私活。以前也提过的，大唐建业。工匠不要你的，我自己找，缺个主事儿的人，公孙康我用着顺手，就想跟你要过去。”

李大亮皱眉：“公孙康蒙陛下嘉奖，已经升了郎中，还兼着中营造局，你虽然对他有知遇之恩，但若挟恩图报，也当不得君所为。”

李牧笑了笑，：“牧虽非君，却也不能阻人前程，怎么选，还是看他自己。”

“我去！”公孙康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李大亮只当他是碍于李牧在侧，不敢把心里的话说来，还没等他问，公孙康自己解释：“尚书大人，下官没有半委屈，能跟在侯爷边，是下官心之所愿。”

李大亮不解，：“你要想清楚，你失去的是什么。以你的表现，若不意外，几年之内，你就能升任侍郎。”李大亮没有胡许诺，实际上，侍郎已经是六官员正常能够抵达的最了，至于六的尚书，牵扯到各方的利益，以及李世民的考量，不是普通人能坐稳的位置。

“多谢尚书大人抬，下官清楚的很。”公孙康一脸认真，：“诚如您所言，若我不离开工，兼着营造局的差事，几年之后，或许真的能够升任侍郎。但官，实非下是官心中向往。下官真正喜的，是建筑，是工地上的气息，若真当了侍郎，整日坐在值房里，下官反而不能习惯了。”

“跟着侯爷，下官能一展所学。这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下官信任侯爷的人品。”

“人品？”李大亮上下打量李牧，仿佛是想说，这人哪里像是有人品的？李牧不悦地抱怨：“大人，这就没意思了啊，我李牧的人品，人所共知。”

“老夫看来，人神共愤还差不多。”李大亮看向公孙康，问：“什么人品？”

“侯爷对待属下，从来都是慷慨为先。侯爷既知下官的前程，还提要下官跟他走，必然是有更大的前程留给下官。”

李大亮“嘁”了一声，：“也许你想错了，他就是想利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