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很久没有有用的消息了。”

“首领容禀。“李有容赶忙解释，：“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陪伴太上皇在逍遥谷养病，鲜少回到长安城。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传消息回去，绝非懈怠，还请首领明察。”

张勋打量了一下李有容，笑了起来：“不必这么张，我也没说不信任你，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命是谁给的。”

李有容抖如筛糠，颤声：“我的命，是首领救的，随时准备还给首领。”

“倒也不必，你的命对我来说没有用，好安排给你的事情，你的命无忧。”张勋停顿了一下，问：“你且把李牧回到长安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对我说一遍。”

“是、”李有容没有丝毫的迟疑，把她知关于李牧回到长安后的事情，从前到尾，事无细，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听到李牧如何嚣张，如何在大理寺监牢会见内务府的人，如何申辩的时候，张勋的表情并无什么变化。但听到李牧并非孙氏亲生，还有一些关于李牧世的传闻的时候，他的睛却眯了起来。

一段尘封多年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他的有些隐隐作痛，咳嗽了起来。

“首领。”李有容关心的神，张勋却一摆手，：“无妨，老病了。你得很好，去忙吧，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就好。”

“是，首领。”李有容躬行礼，走屋外，轻轻带上了门。她的后背已然被汗浸透，张勋虽然看上去，已经是一匹病虎，但他留在李有容心里的影，却一直不能消散。李有容了气，畏惧地回看了包间的门，轻声快步走开了。

张勋没有心思去李有容如何想，他被刚刚得到的讯息震惊了。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么？李牧不是孙氏的亲生，还有那些传闻。时间，地，全都能对的上。更重要的是，张勋见到李牧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熟，现在想来，李牧若真是那个孩，他长得不是很像他的父亲，倒是很像他的母亲！

他咳嗽了两声，腔隐隐作痛。堂兄，听闻你远走海外，这些年不曾回中原，也是因为这个孩么？你丢了孩，无颜面对么？若你知这孩还活着，你会回来么？

希望你回来！如今我已了昌王，人生夙愿得尝。唯有一丝遗憾，便是杀死你了。你可得快些回来，让我好把你杀了，此生便无憾了。

往事在脑海中晃了一圈儿，张勋起推开门，从包间走了来。呼了几次，走回宴客的包间，脸上又恢复了如常的笑容。

“诸位，共饮此杯。”

“谢昌王！”

……

“贤婿。”白闹儿和张勋联袂而来，李牧的脑袋瞬间大了两圈儿。但是不理会也不成，白巧巧和张天两个已经一一个爹迎了过去，李牧也只好挤笑容来，走过去行了礼，：“二位岳父，联袂而来，小婿惶恐啊。”

两个老丈人连连摆手，白闹儿：“我给巧巧买过一些补品过来，这孩的越来越重了，可得多补一补。门碰见了张老哥，你们聊，我跟巧巧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