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练过圣火令上的轻功‘隔岸观火’，虽说后来自己废掉了，但毕竟是练过，的肌记忆是有的。这件事儿说来话长了，李牧也懒得从到尾的解释一遍，松开独孤九的手，：“就碰巧了，我这两下，你还不清楚？”

“是么？”独孤九狐疑地看了李牧一，却也没有较真儿，李牧若能真的会一功夫，他倒是更开心，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先逃命。

“大哥若是对法有兴趣，改日有空，我可以教你。”

“那还是算了吧，你的那我学不会。”李牧摆了摆手，又倒在了床上，独孤九见他这样，耸了耸肩，也不求，还是从窗离开了。

李牧为啥不想学独孤九那呢，倒不是独孤九的法不好，而是他是真的没法学。独孤九是李牧见到的手中，最奇葩的一个。他没有练内功，法更是没跟谁学过。他的对敌之术，无外乎就是一把快剑。法与其说是一功法，不如说是一应激反应，或者说是条件反。

这都是从小与人对战练来的，没有任何的路可言，李牧可不想万一学不会，再让人不小心给来俩窟窿儿。

……

鸿胪寺。

夜，鸿胪寺中，大分的使团都已经歇下。但就在这夜半时分，仍有一些人没有安寝，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墙边。一个人弯腰趴在地上，另一个人踩着他的后背，爬到了墙上，骑着墙往下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了去。

这个墙的家伙，便是句丽使团的句丽世宾。

他要去见的人，便是兰陵萧氏的萧掌柜。

与大分人的固有概念不同的是，大唐，或者再往前一段，前隋的时候，中原与句丽虽然一直不和睦，但两国之间，却不是一直来往都没有。

有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两国剑弩张，也并不能禁绝两国之间的贸易，或者说是走私。在两国的上层，有很多人私下有来往，兰陵萧氏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在句丽侵略百济的时候所用的战船，便是兰陵萧氏的工匠在句丽帮忙打造的。大唐立国之后，句丽的产，也是兰陵萧氏面贩卖。

这并不涉及到叛国，事实上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明的。句丽有很多产，是大唐所没有的。大唐需要，但明面上还不能采买，就只有走私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