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所以其实只是想过来看看金晨每天都忙些什么，为何这几日会回去那么晚。

虽说这丽院在他决定去洛的时候，已经转手了。但人还是原来的那批人，李牧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阻拦，但其实这会儿，还没到营业的时间，是不接待客人的。

走院儿里，李牧便听到在排演的声音，还是那一《窦娥冤》，只是舞台上的人，与最开始那个版本已经没有一样的了，原本金晨演的窦娥，也换了另一个人，李牧站在台下瞅了一会儿，觉得舞台上的那个人，举手投足都很熟悉，便问旁边的人：“这个新‘窦娥’是什么来路，演的不错。”

“确实是演得好。”伙计说：“几日前来的，上手就说要演窦娥。当时咱们听着，都只觉得这姑娘长得漂亮，说话气不小，窦娥是谁都能演的么？肯定是不成的。但试了两场戏，您猜怎么着，人家还就真的行，不但行，还很厉害呢。跟原来的金老板比，也是不遑多让。”

这伙计也是教坊司的，说话有儿墨儿。正因为有儿墨儿，才更喜看戏。窦娥冤他看过数十遍了，每次再看到，还是觉得妙，若非跟着客人，他总要站在舞台下面，跟着哼哼几句台词。

李牧听到‘几日前来的’，心中便有了计较了。金晨这几日早晚归，了什么，他也知了。台上的那个人，必然是金晨易容无疑了。

李牧试着猜：“若没有猜错，台上的这位，应当是姓佟？”

伙计惊：“侯爷怎么知？正是姓佟。如今是咱丽院的台，佟丽娅佟老板。明日便要开演了，大伙儿可都等着跟她混饭吃呢。”

李牧无奈苦笑一声，那日在拜火教的地牢里，金晨得知自己的父亲姓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回了父姓。李牧摆了下手，指了指地面，伙计会意，搬来了一把椅，让李牧占据台下最好的位置欣赏排练。

金晨转过来，已经发现了李牧，李牧用神示意金晨继续，金晨便也安下心来，继续排练着。等到这一场戏结束，所有演员下台休息，金晨才走过来。

“见过侯爷，承蒙侯爷抬，小女不胜喜。”金晨俏地眨了一下，李牧便猜到了她的用意，这是不想拆穿份。李牧也乐得陪她玩儿，一副狼的模样，伸手把金晨扶起来，顺着胳膊，摸了一把她的小手，调戏：“好俊俏的姑娘，可有夫家么？”

“还没有呢。”金晨话中有话，：“心上门槛贵，小女攀不起。”

“呦、”李牧忍不住笑：“没听说还有比本侯更的门槛的，我也不问是哪家了，跟本侯走可好？”

一下，金晨便不知往下怎么接了。扭动了一下，把手了来，白了李牧一，嗔怪地哼了一声。李牧笑了两声，：“你呀，有这个心思就跟我说么，何必一直演窦娥冤呢，再让人给瞧来。你要是真喜演，我再写一戏给你就是了。”

“再写一戏？”金晨语气惊讶，她对此都没抱有幻想过，在她看来，一窦娥冤，都已经是震惊四座，品中的品了。再写一个，还有比这更好的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