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错了事情的孩，她的膝盖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跪下来似的，却又犹豫不敢。

“你受伤了吗？”

“多谢小关心，没受伤。”

卢小回看向容嬷嬷，睛里满是好奇：“听说是用了一连弩，当真是连弩么？我也曾研究过诸葛连弩，费尽心思也没能复制来，那孩当真造来了？”

“回小的话，却是连弩，一息十箭，本避让不开。可恨那贼还涂了毒——”

卢小笑了起来，神却渐冷：“既是对，涂了毒不是很正常么？我欣赏这小，该心狠手辣的时候，就得心狠手辣一。”

容嬷嬷低下，：“小说的是，婢知错了。”

“在你的立场，没有什么错的。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理解，只不过——”卢小的笑容愈发温，神愈发冷漠：“现在我告诉你，他活着对我有用，若他再有什么意外，你就是真的错了。”

“婢明白。”

“明天他回过来，我想跟他见一面，好好安排一下。”卢小从容嬷嬷手里接过象牙梳，挥了挥手：“去吧。”

“诺。”

容嬷嬷转门，轻轻把门带上，冷风一，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

……

太极。

李世民看着前的折，直觉得一血向脑袋上冲，实在是再忍不住了，伸手一抡，把所有折都抡到了地上。旁边的长孙无忌见状，也没说什么，弯腰一个个地捡起来，：“陛下，千万别气坏了，情况还没有太糟，已经多方打听、确认过了，这场蝗灾应当是不了洛地界，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朕说的是这件事吗？”李世民愤然：“你没看到这些折上？朕让他们调拨一些粮去救援洛，好么，都说没存粮！敢情这天下的粮，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长孙无忌小声：“陛下，您没把折看完，不是都说了么，等收了新粮，即刻就救——”

“朕看见了！”李世民气得咬牙：“这才是朕生气的地方！明明知洛只有十日存粮，等他们收了新粮得多久？再运到洛得多久？等他们运到了，洛城饿死一半了！”

“李牧已经派周沿着运河收粮了，周明稳妥，李牧也不是吝惜钱财的人，必能收购不少粮，只要再持十天半个月，各地的新粮也就收割完了，情况还没那么糟，陛下不必如此动怒！”

“你叫朕如何能不生气！”李世民了气，压怒气，：“这些商贾、不、这些门阀，尤其是范卢氏，他们半不把朕放在里，他们表面针对的是李牧，实则是打朕的脸。他们是想告诉朕，这天下没了他们不行，朕得让着他们，朕要是不让着，嘿！就给朕脸看了，他们把粮都藏起来，朕的洛百姓就得饿死，就得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