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又问：“那如何解释，他台上击中那‘天师’时，手掌上浮现来的火焰？信上课是写得明白，他抬手伴随火光，火焰浮于掌纹之上，将那人的衣服都烧破了！”

“这、这也许是障法——”长孙无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但他仍不相信，李牧会是金仙转世。这么扯的事情，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的好吧？

就在这时，密的机括又响了，袁天罡从密走来。李世民看见他，立即：“你看看这个。”

袁天罡不敢怠慢，把信从到尾看了一遍，却没有第一时间表明态度，而是看向了公公。这是发生在昨天的洛的事情，他的不良人还没传递回消息，而东厂却已经把消息送到了李世民的案。东厂的效率，已经这么了么？

“卿，你怎么看。”

“陛下，臣以为，也许是真，也许是假。”

公公听到这话，当然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嗤笑：“袁长，这话说了好似没说，要么真，要么假，怎么还真真假假，叫人听不明白。”

袁天罡没理会，自顾解释：“陛下，臣曾向陛下禀报过，邑本地人中的李牧，本是憨厚愚钝的格，与他现在的模样截然不同。而他发生变化的时候，大概就在一年半以前，当时发现一件异状，有彗星横贯长空。臣相信，不止是臣看到了，陛下、公公、国舅也都看见了。算算时间，不谋而合。”

“坊间早有传言，侯爷天资聪颖，生而知之，乃是带有宿慧，是谪仙下凡。若这信中所说，也能对的上。因此，臣说这事儿可能是真的。只不过……”袁天罡抿了抿嘴，没有往下继续说。

李世民追问：“这时候还藏着掖着什么，只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

“陛下，太白，金星，名二实一。太白即金星。亦名启明，长庚，清晨东方天上最亮的那一颗，便是了。在家的典籍之中，有关于太白金星的记载，说他是一位白发苍苍、表情慈祥的老者，忠厚善良，是玉皇大帝的特使，负责传达各命令，像是朝中传旨的官员。但在家学说中，太白金星却是主杀伐的武神，掌战争之事。它若有异动，就是“变天”的象征。因此，若侯爷真是太白金星下凡，那……”袁天罡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公公忙：“陛下，变天也不一定是往坏了变啊，老瞧着有侯爷在，啥事儿都是往好了变！”

袁天罡瞅了公公一，：“公公急什么，我也没说是往坏了变。变好变坏，陛下自有公断。”

“你！”

“好了！”李世民打断俩人争执，：“继续说，若他不是金仙降世，又怎么说？”

袁天罡收敛神，：“若不是，那便是侯爷使的手段了。他素知坊间对他的传闻，将计就计，编一个故事来，博取百姓的信任也有可能。只是，那香的事情，就不知该如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