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文是基本盘，四百文也不是不可能。

而长安那边，秋末冬初的时候，有长安附近产的粮着，一时半会还不上去。还是稳定在四五百文一斗左右，但是在长安附近产的粮告罄之后，粮价就会上浮，至少也得五钱一斗。所以现在收粮，等冬付订单，是利益最大化。

算上今年价格的浮动，收粮这边就算是三百文收，也不能赔钱。在得知了李牧给老百姓的定价是二百文一斗之后，各粮商纷纷给了二百二十文，二百三十文的‘价’，一手就上浮了百分之十，不可谓不敞亮。不少老百姓，穷了好几代了，没有见过钱。看到商贾们一车一车的铜币，哗啦啦的响，便捺不住了，恨不得直接把粮收了，赶换钱来。

下粮还没到收割的时候，就算老百姓想收割，收粮的还不呢。没浆的粮，收了全是瘪，要来喂猪么？粮商们赶拦着，声明这个价钱说来，他们就肯定会要。要是谁信不过，可以先签订契约，契约排上号，等五七天后，着契约的编号排队结算。

这个主意，也是粮商们一起商量的。模仿的，正是内务府的订单模式。只是跟老百姓说订单，他们听不懂，契约还是更好理解一些。

只一日，便有成了数千石粮。但也有聪明些的，比方说三王村的里正，他就没签。小老年轻的时候，也在城里过木匠，有些见识。这些收粮的商贾往年什么嘴脸，今年什么嘴脸，对比之下再清楚不过了，粮价肯定还得涨。刚开始就卖去，肯定不划算！

还是再等等！

不粮价多少，公粮是不给钱的。周和李淳风等人，还是有活儿。只是粮还没下来，只能一些准备工作。仿佛是猜到他们闲着了，傍晚，他们又收到李牧的消息：粮下来之前这几天也甭闲着，收，收蝗虫。是什么都药，不仅限于鸭鹅，是就要。蝗虫呢，就是之前用诱虫香引来，烧死那些，有没完全烧成灰烬的，收拾起来装袋里，侯府全收。价钱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

这两个迷幻作，可叫人摸不着脑了。要说收，还能理解。都知侯府的夫人要生孩了，吃些类，有助于补。可是收蝗虫什么？难不成侯爷是想把这些孵来，用这些蝗虫饲料养它们？

堂堂侯爷，要搞养了？这也太扯了吧！

虽然不理解，但并不妨碍执行。话又说回来，李牧的事情，又有几件常人能理解的呢？左右李牧也给带了钱，等着收割粮也闲着无事，各村下派的小吏便忙活了起来，收的收，收蝗虫的收蝗虫，忙得火朝天。

官府这边忙活，商贾那边却闲了起来。百姓们也都看来了，今年的粮不愁卖。除了之前签了契约的一分人之外，还没签契约的都不着急了。这边官府的人收，现钱现给，自然是先顾着这边了。各家各都把家里舍不得吃的各都翻了来，大大小小都拿去卖。有家里没养着家禽的，也都去河边，池塘边儿晃悠，期望捡着个什么，反正是就要，换俩钱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