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对手。之前公公都已经嘱咐过了，说不过，就不说，办自己该办的事儿就得了。小太监记住了这句话，把手往前一递，：“侯爷，您就别难为咱们了。咱们传旨也不在少数了，还从没听过不接旨的呢。这回都不知该咋办，陛下那儿，不好代。”

“我你代不代呢、”若是公公当面，李牧或许还能给几分面，但只是他手底下的小太监么，李牧能把他当个人就不错了：“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你就一个传旨的太监，陛下想迁怒，也迁怒不上你！”

说罢，他对旁边的李思文示意了一下，李思文从袖里掏一个元宝，丢给小太监，：“这位公公，趁着我大哥还能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拿着赏钱赶走吧，等会脾气上来了，揍你一顿也是白揍。你爹可不会为了你，跟我大哥翻脸。”

若是旁的事情，小太监早就识相地走了。但这回不一样，他是传旨来的，意义不同，圣旨他若是拿回去了，罪名他担不起。一边是挨揍，一边是死，他也只能选择挨揍了。

小太监扑通跪在地上了，抱住李牧的大不撒手，哭：“侯爷，您就别难为小的了。小的要是把圣旨拿回去，肯定是活不成了。自打有咱们大唐，就没听说过不接旨的啊。侯爷您行行好，把这圣旨接了吧。”

“不接，说了不接，我就不接！”李牧一脚把小太监踹开，：“没人的事情，老便不能么？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就不接，又能如何？陛下这是老糊涂了，哪有这么保媒的？我家闺女刚生没三天，名我都没想好的，这就给嫁了？不可能！及笄之前，谁也别想打我闺女的主意，陛下也不好使。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听陛下的，但唯独这件事，宁死不屈！”

小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倒把李思文乐够呛，满不在乎：“大哥说的好，大侄女岂能随便嫁了？得等我有儿的时候，嫁给我儿。”

“我呸！”李牧骂：“你先把儿生来再说，别跟我这儿近乎。我闺女得嫁一个像他爹这么厉害的才行，你儿若没这本事，也是休想！”

“大哥！”李思文叫：“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记得咱俩在定襄的时候，你是答应过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哪知自己能生闺女来？”

看着俩人斗嘴，小太监真哭了，这也没王法了，陛下的圣旨都不在意么？他跪爬了几步，再次抱住李牧的大，哭求：“侯爷，您不接旨也成。那您写个条说明一下吧，不然小的回去可真没命了啊！”

“你敢威胁我？”李牧瞪：“好大的胆啊！”

小太监只好耍无赖了：“侯爷，要不您杀了我吧，总好过回去受爹的手段。”小太监便是吃准了，李牧不能杀他。好歹也是传旨的钦差，李牧杀了他，形同造反一般，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对李牧来说，多少有犯不上。

果然如他所料，李牧见他态度决，琢磨了一下，叫来纸笔，写了一个纸条，放到了信封里，给了小太监，：“这是一封家信，我也不上火漆了，但若内容被去，你自己掂量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