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没了李牧的影。

少女盯着木，愣了一会儿，忽然嘟了嘟嘴，叹息了一声。

“哎呀，还是狠不下心呢。这要是让阿爹知了，肯定要生气的。”这少女的声音带着奇怪的语调，有像是李牧前世的‘川普’，清脆甜，令人愉悦至极。

嘴里这样嘟囔，少女还是把独木舟调转回来，停在了李牧沉下去的位置，忽然她站了起来，健的影纵一跃，了江中。旁人畏之如虎的湍急江，在她前，竟然没有一丝的畏惧。

少女如同鱼儿一样，肆意徜徉在中，江并不能阻隔她的视线。左右搜寻了一下，很快确定了李牧的方位，游过去把他捞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就像是随手拿起来一树枝一样简单。但到了把李牧到独木舟上的时候，却有犯难了。

里有浮力，少女的力气能应付。但了面，没浮力了。喝了一肚的李牧，怕不是得有一百六七十斤，她可抬不动了。

“真是麻烦。”少女嘟哝了一声，把李牧的腰带解了下来，捆住他的手，然后把腰带缠在了船尾用来固定船桨的木楔上，独木舟被压得翘了起来，少女爬到船上，压在船，才勉平衡住。

少女试着划了一下，还能应付，却已经很吃力了。本来就晃晃悠悠的小船，更加晃悠，缓慢地划向对岸。

……

十万大山，灵蛇山。

所谓十万大山，并不是真的有十万座大山，而是因山脉连绵，峰峦重叠，不清，数不尽，故称十万大山。灵蛇山是其中不起的一座山，它不是最，也不是最，非常扑通。但对于蛇灵教众来说，这里就不一样了。灵蛇山，乃是蛇灵教的总坛。

十万大山没有十万座山，但灵蛇山中，肯定是有十万条毒蛇的。也不知是什么规律，越往山上，毒蛇的毒越。所以这座山，本不用什么防范。能上到山上的，必是教中英，普通教众是上不去的。

一个褐衣人，无视路两旁的毒蛇，步履不停，形矫健地躲过顽石，奔向山。路上有人看到他，都躬避让，在蛇灵教中，能穿褐衣衫的人，寥寥无几，每一个人，都未教中立下大功。他们是直属教主的心腹，除了教主，他们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这个人，显然也不例外。

山断崖，有一个山。褐衣人来到山，半跪下来。屋里似乎听到了动静，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过后，一个影来到附近，一张恐怖的脸浮现来，正是之前不能行动的崔玉铮。

他回到灵蛇山后，翻遍了教中古籍，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重新站了起来。但代价也是有的，他上的肤溃烂愈合，再溃烂再愈合，受到的苦，非常人所能想象。他也再见不得一光，哪怕有一光照在他上，都会给他带去锥心刺骨的痛。

他的睛，也变得如同蛇一样，瞳孔逐渐泛红，看起来就像一只野兽而不是人。

“嘶……”崔玉铮发了一个仿佛蛇吐信的声音，褐衣人的更低了，浑战栗发抖：“教主，事情办妥了。”

“嘶、你亲看到李牧死了吗？”崔玉铮近褐衣人，一不小心，脑袋了影，疼得叫了一声，急忙退了回去：“你亲见到他死了吗！”

“我亲看到，他掉了江中。”褐衣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岷江，鬼见愁。在那个山涧掉去，不可能活下来。这个人一定死了，请教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