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载。”贞羽摇了摇，：“不过倒是有记载说，换了血之后，肤会溶化。还有，沾了人血，睛会变成绿，嘴会变成紫，最后神志疯狂，神错。”

不，约莫五平方米左右。有一张石床，石床上有一被褥，像是羊质地。墙上，地上，到都是血痕。角落里，有一堆不知是什么动的白骨。

“为何不行！”李牧皱眉：“你就连这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不要愚忠了，你好好想想，你们的教主，给你们带来什么好了？值得你们这样对他？”

“这可怎么办啊！”贞羽绝望地哭了起来，苗人一向以蛇灵教主首是瞻，一个必定会疯狂的教主，一个突破了人底线的教主，不知会把苗人带向何方！

“不是、”贞羽哭：“若是教主死了，圣女

“他的法、”贞羽的嘴颤抖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他先是把活人的血来，换到自己里。后来有把活人的胳膊锯下来，换到自己上，到了最后，他开始吃——”

贞羽说的这些，超过了李牧的认知。他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在他所在的时代，这样的也不多见啊。

“你们教主的卧室。”李牧从怀里拿送褐衣人尸上得来的火捻，火捻遇风亮了起来，闪烁着微弱的光。借着这光亮，李牧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在这位教主临终之前的几年，他开始研究长生之术。但是最终他失败了，不过却留下了自己的研究，想让后人继承。但由于这方法太过于残忍，被后代教主列为禁术，任何人不得修习使用。”

“我爹跟我提起过。”贞羽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他说，这位教主认为，人是魂魄跟构成的，会衰老，但是魂魄不会。如果能把衰老的，加以滋养，改造，那么就应该能活的更加长久。”

不过，他倒是有一好奇的，：“他，换胳膊成功了么？”

贞羽的信仰有崩塌的迹象，颤声：“教主、教主他——”

“到底是什么禁术啊、”李牧苦笑，说事儿，咋就这么磨叽呢？

“所以呢？” [page]

李牧也说不话来了，这不就是一个杀人狂么！

这安还不如没有，贞羽哇地一下就哭了。但她却不是被李牧吓哭的：“教主一定是修炼了禁术！完了，完了，我们蛇灵教要完了！”

贞羽好奇地走过去，手扒拉了一下，吓得尖叫了起来。一个颅的骨，像是足球一样，从里了来。

“不行！”贞羽带着哭腔：“不能杀教主，不行啊！”

“别害怕、”李牧把骷髅捡起来，丢到一边儿，挡住贞羽的视线：“也许你们教主有特殊的癖好也说不定，不一定是吃人。”

“把他杀了不就行了？”李牧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解决办法：“你不是说了么，原本也是圣女帮你们事，有没有教主对你们的日不会有什么影响。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留着他才是一个隐患，才是你们苗疆的祸害！”

“是我们蛇灵教的禁忌。”李牧既然看见了，也没什么好瞒着的，贞羽解释：“我们蛇灵教，传承千年，历代教主，无不是天资绝艳之辈，各有所长。每一代教主，都会在临终之前，把自己最骄傲的所学留下来供给后代教主参阅。有一任教主，他一辈研究医术，但最后留下来的，却不是医术，而是禁术。”

“禁术？”李牧脑袋里蹦四个字，‘地爆天星’？搞什么，穿越火影世界了？

李牧听得更加糊涂，：“什么禁术，说了半天，我一个字都没听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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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们教主了。”李牧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贞羽，：“看来你说的对，他确实应该是用了这个禁术。才让自己从痪不能动，变成了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