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死了。”

“我也不想，但他的血，可以炼药，你嫂续命，就靠这药了。”李牧解释了一句，把剑还给独孤九：“蛇灵教邪门的事儿太多了，放完了他的血，连同这些尸，一起火化了吧。”

“嗯。”独孤九应了一声，带着暗卫一起收拾了起来。

李牧则又回到院里，把王鸥抱起来，带到了旁边的另一个房间。孩已经不哭了，贞羽正在照顾着。

事情还没解决，天亮的时候，九乡十八坞的苗人，还是可能攻来。而在山门的唐俭，却不会攻山。因为他跟唐俭约好的就是这样。

李牧轻轻挽着王鸥的手，还在琢磨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照贞羽的解释，王鸥和崔玉铮所谓共生的关系，其实有几个关键的。王鸥需要的不是崔玉铮这个人，而是他的特殊血。换言之就是，如果有另一个人，可以提供这特殊血，不用崔玉铮也是可以的。贞羽也是这样说，如果前代教主不是油尽灯枯，他可以替代崔玉铮提供这血。

而崔玉铮对王鸥的需要，则比较玄幻了。这是一共享生命力的秘法，媒介便是王鸥里的蛇灵。若真是这样，倒是能解释得通。王鸥上吊自杀，生命力降到最低。最低的生命力，无法共享给崔玉铮。两人之间通过蛇灵建立起来的共生关系便因此结束了，崔玉铮的生命力，早就该终结，失去了王鸥的补给，死了也正常。

崔玉铮死了，他的血会慢慢凝固。割的，能放来的血有限。能炼的药，也有限。这些药，估计不够让王鸥活多少天。再找不到药引的情况下，王鸥还是会死。

关键还是在蛇灵上，照贞羽的说法，蛇灵带有剧毒，若没有百毒不侵，宿主会中毒而死。并不是他原来以为的，耗尽生命力，变成一个老人模样的死法。

如果能把蛇灵从王鸥中‘抓’来，也许她就不会死了。或者说，如果蛇灵一定需要一个宿主，让它过继到别人的上，也许能换回王鸥的命。

只是，该怎么把蛇灵从王鸥里来呢？

贞羽刚刚提过一句，传承教主的时候，有一个仪式。候选人也并非只有崔玉铮一人，而是有很多人。最终的结果，却是落在了王鸥上，说明这个蛇灵是自己选择的，外界恐怕影响不了它。

李牧有一筹莫展了。

天蒙蒙亮，李牧把王鸥的手，到了被里。在她额亲吻了一下，：“我一定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相信我。”

随后，他把王鸥和孩，都给了贞羽照顾，转走了去。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解决。

……

李牧换上了从崔玉铮上扒下来的衣服，用易容术，把自己的脸化妆成了血模糊的模样，崔玉铮的脸，在光下就会灼伤，每次现的疤痕都不一样，胡一下，也看不什么来，关键在于声音。

李牧已经听过了崔玉铮的声音，使用“模仿”技能足可以模仿个七分像，只要不靠近前来仔细分辨，是看不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