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李牧心里清楚，就算再问他，也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下的情况，朝廷需要一个台阶，苗寨的百姓们，也需要一个台阶。明天朝廷会派谈判的代表来，到时候你面劝我，与朝廷言和。届时我会应允，然后提一些要求，让朝廷去办。其中会包括修桥，修路，惩治汉官等，朝廷会答应下来。”

坤伶大长老心中大喜，一一记下，李牧又：“至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到时候，我会宣布，本教主要闭关修行，苗疆的事情，都给两位大长老置，再不过问。随后朝廷会来为你们授新的官职，这次是实官不是虚官。届时，路通了，桥通了，朝廷也不会再对苗疆百姓有什么限制，至于日能不能过好，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朝廷不是老妈，给你们饭吃，不能喂到你们嘴里。我的话，你可听懂了？”

坤伶大长老跪在地上，激涕零：“侯爷为苗疆百姓到这地步，还有什么话说？从今往后，苗疆世世代代效忠朝廷，再无二心。”

王鸥的情况没有转机，李牧懒得寒暄，摆了摆手，：“好好把戏演完，去吧。”

“侯爷、”坤伶大长老起，走到门，复又回来，似乎有话没有说完。

李牧瞅他一，：“还有什么事？”

“侯爷，下官上了年纪，耳朵有些不灵了。没听清楚侯爷刚才说的，您说的是为下官一个人授官职，还是……”

“一把年纪了，少耍心机了。苗疆不会只有一个大长老，白和乌，哪一家独大都不可能。”

“欸、”坤伶大长老碰了一鼻灰，提着药箱老老实实地去了。李牧把目光收回来，抚摸着王鸥的手，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让你醒过来的！”

……

李牧的态度非常明确，坤伶大长老即便想钻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付诸于行动。回到住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坎钦大长老说了，坎钦大长老也是兴。李牧的态度表明了，苗疆从蛇灵教主说了算，即将转变成为白、乌两长老说了算。骑在脖颈上的蛇灵教，即将画上句号了。

这也不能说吗，坤伶和坎钦两个人，就是蛇灵教的叛徒。其实哪有什么叛徒不叛徒一说，归结底，还是实际二字。

蛇灵教为何存在？那是因为苗寨的先民们，需要一个组织来抵抗自然界带来的威胁。率先发现了可以抵御瘴气，蛇虫的方法的人，敝履自珍，成立了蛇灵教。那么为了得到这些秘法，苗寨的先民们就只能加蛇灵教，这个信仰究其本，就是从实际发的。

蛇灵教逐渐壮大之后，历代教主为了保有这优越，来蛇灵这么一个东西。天下最毒，莫过于蛇灵。拥有了蛇灵，可以役蛇群，可以甚至以人为仆，彻底控制了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