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再说你也帮了我不小的忙，休提、休提。”

李牧也没争辩，心里却已经决断。他打算扶持唐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苗疆之主。

这不是心血来，而是想了很久的结果。

苗疆从前一直保持着平衡，这平衡是建立在蛇灵教的基础上的。蛇灵教居中，白、乌分列左右。构成一个稳定的三角，但是现在蛇灵教面临覆灭，白和乌没有了宗教制约，那么会现两情况。二元平衡，或者合二为一。

二元平衡，当然是李牧想看到的局面。但他无法保证，一定会照这预想的情况发生。如果合二为一了呢？有蛇灵教存在的时候，蛇灵教为了统治的稳固，一定会想办法维持乌、苗二的分裂局面。但如果没有了蛇灵教的制约，内完成统一的苗疆，才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所以，就要有一个第三方的势力，坐镇苗疆，让苗疆不起来。

这个势力，一定得是一个汉人的势力。把苗人挡在岷江南岸，潜移默化的，控制苗疆的势力范围。它替的，不是白苗，也不是乌苗，它替的，是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剪除之后，空余来的势力范围。

博陵崔氏经营多年，清河崔氏有蛇灵教铺垫，在此地的势力都非常稳固，而唐家初来乍到，势必掣肘。李牧所说的有所表示，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

想要在一个地方扩大势力，钱、权不可少。钱，唐家不缺，权，只要唐俭还在蜀州大都督任上，他就形同于苗疆的土皇帝，他也不缺。他缺的是，能制衡苗人的武。

苗人擅长三样东西，巫、蛊和毒。李牧也给唐家三样武，机关术，毒和暗。机关术可破蛊，暗可破毒，巫术他不了解，想来用毒也是能够以毒攻毒的。暗能用机关术来制作，毒他不懂，但是没关系，他现在掌握着蛇灵教历代教主的手札，从这里面拣选一些，同同源才更好克制，至少苗人使毒来，唐家知如何应对。

“原来蜀中唐门，竟是自我手。”李牧觉得有趣，不禁笑了一下。唐俭听到声音，抬奇怪地看着他，：“又想到什么了？”

李牧摇摇，：“没什么，盖唐家堡的时候，若缺少工匠，尽可来信，我从洛调拨给你。到时候，驰也差不多修完了。”

“若用得到，自然不会客气。”

……

夜，李牧安顿唐俭歇下，也回到隔房间替换贞羽了。孩喂过了，被李牧留了下来，他琢磨着王鸥应该是想要孩陪伴在边的，就把孩放在摇篮里，稍微离得远些，省得他半夜照顾王鸥的时候，把孩给吵醒了。

李牧侧着，握着王鸥的手，安静地看着她。王鸥的样，就像是一个睡着的人，一儿也没有异常之。李牧盯着看了一会儿，什么也看不来，叹了气，轻轻闭上睛假寐了起来。

他还醒着，但意识已经了系统空间。坐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外面的王鸥，愁绪一儿也没见减少。

“这情况，有办法么？”李牧自言自语，也是问他搞来的‘弱智’人工智能，他没有期待会有回应，毕竟他还没把ai助手的代码搞好，纯粹就是自言自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