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程咬金察言观，又：“崔家的意思，如果你肯帮这个忙，长安的粮行可以送给你。”

呦，还有意外收获？

李牧有些惊讶，他知程咬金的话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个粮行的事情，还包括一条运粮的线路。粮行值几个钱？一个门脸，一个仓库，这东西拿不手的，但如果是一个生意，就不一样了。如果在洛的时候，他能得到清河崔氏的粮行，至少局面能缓解一半儿。

话要说这么说，李牧觉得自己更不能轻易答应了，很明显，这还不是底线。如果是谈生意，程咬金就是个中介的角，中介哪有不提成的？要想表达诚意，至少得正主面吧？

他不置可否：“这么大的事情，急不得，待我从齐州回来，大家当面谈吧。”

程咬金，：“到时候我摆一桌，咱们坐下来聊。”

他本没指望自己能把事情谈成，在买卖这件事上，李牧还没吃过亏呢。崔氏长房如果不血，在李牧这儿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到了皇城门，程咬金止住了，：“我收到消息，博陵崔氏对你不利，放话去，谁能杀了你，奉黄金万两。江湖上颇有能人，你要小心。”

“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他们如果觉得我李牧的人值这个价钱，有本事拿去就是。但请伯父也帮我传一句话，谁若敢动我的家人，哪怕只是伤了一汗，我必屠其家眷，灭其九族，无论男丁、老幼还是妇孺，犬不留。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李牧说罢，拱手作别，程咬金怔怔地看着李牧的背影，啧了一声，也调转了码回去了。

……

李牧回到京东集的凤求凰睡了一夜，次日他换了衣裳，收拾停当，来到兵跟侯君集对接事宜。

“门，册命李牧为平叛大将军，辅掌太三卫，即刻赴任。望当望汝恪尽职守为国尽忠。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勿辜负圣恩！制书如右，符到奉行。”侯君集宣读了圣旨，到李牧手中。李牧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任命将领的旨意，打开瞅了一，只见上一串的中书侍郎、中书舍人、侍中臣、黄门侍郎等人的加印，与册封爵位，官职的圣旨，又有不同。

“这是调兵的虎符，你收好了。”侯君集拿来一个檀木盒，打开给李牧看了一，然后又合上递给了他。

有了这个虎符，这个平叛大将军才算是掌握了实权。

李牧把圣旨和虎符收好，侯君集请李牧落座，：“此番平叛，陛下原本是想让老夫带兵去——”侯君集想要解释两句，但被李牧摆手制止，：“大将军不必解释什么，这件事情，若劳动大将军确实有些杀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