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清净下来，李牧纵是年轻，也有些熬不住了，一上车，又困又饿，迷糊地打起了盹儿，听到街边有卖汤饼的，李牧努力睁开睛，从袖里掏一个元宝丢去，买了一碗汤饼啼哩吐噜地吃了，他以前在工的时候，经常会吃西市的汤饼，但自打创办内务府，折腾这一年，好像很久没有尝过汤饼的滋味了，吃了一碗，倒是颇多回忆浮现。

这场景，真是前所未见，可是想起昨夜的胡闹，任谁都是莞尔一笑，只觉得有些疯癫却不觉得过份。

李牧忍不住问：“这是为什么？”

而这会儿，李牧也想起了自己想办还没办的事儿是什么了。他还要写讲武堂的课程章程，什么时候学文，什么时候习武，这些事情都得他来拍板定主意才行。不过此时就算想起了，他也不成了，因为家里来了很多客人。

李世民打了个哈欠，熬了大半宿，岂能不困倦，伸手把李牧手里的绢布抄在手里，：“好，朕好好看看，回给你明旨。”

陛下设计好了。”李牧从袖里拿一方手帕，上面有他用炭笔描绘的图形：“陛下请看此，这个东西叫肩章，分为金银铜三颜，区分等级。每一个大的等级，又分几个小的等级，一杠就是一个等级，这两把叉的直刀，表示了军士的类，弓箭就代表弓手，刀就代表步卒等等，观之一目了然。”

金晨说的一都没错，今日的长安城，街上冷清的很，到了傍晚才闹起来，仿佛昼夜颠倒了似的。

李牧谢了恩，李世民：“你也累了，回家歇去吧，，去，安排车辆送李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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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喝了两醒酒汤，：“我就是觉得，今天我好像有事儿还没，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那边金晨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双手递给李牧，看着他的样，不由地笑：“这是怎么了？忘记啥事儿了？” [page]

李牧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尴尬笑：“说的也对，倒是我的疏忽了。”

金晨不由地笑了，过来一边给李牧穿衣，一边：“你还问，昨夜城里有几个睡了的？这会儿都在家里睡觉呢，能办什么事情？”

心里想罢，神立即得到了升华，仿佛天下一切德都附在内，有一登俯瞰芸芸众生的成就；随手将装汤饼的碗筷丢去，摔成一地碎渣，李牧心满意足地斜躺在车厢里的垫上，昏昏睡去。

金晨拿着帕帮他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这会儿办不了事情。”

比方说，房遗、杜荷、李崇义等人都来了，城大队的半数人，基本也都到了。他们来只有一个目的，想要讲武堂

睡了一个白天，人们又神奕奕起来，长安城继承了去年不宵禁的好传统，街上人来人往，大家见了面，便问候一句：“昨夜可去了承天门吗？”仿佛去承天门观礼，看到了讲武堂的校尉，是一件极其光彩之事，少不得要嘘一下。

倒是街上的城和巡街的武侯们，都显得有些没打采，他们平日里威风的，在老百姓面前，都有自己的光环在。可是如今跟昨夜的校尉们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各言也多，总而言之，许多人看他们的神，少了几分敬畏，而多了几分值得玩味的轻蔑。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的家，不知是谁扶着他了寝室，反正等他醒来时，已经睡在了金晨的房里，鞋脱了，衣衫也换了，他伸了个懒腰，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啊呀一声，但又是双迷茫，还是没想起来自己要什么。

狂的人群散去，街上遍布的垃圾。李牧从车帘里往外看，愤愤然：“城大队怎么还不上街，逮住这些丢垃圾的，先打五板再说，老百姓的综合素质，还是有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