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不戳穿呢？

“忌惮啊——”李牧心，在李世民的中，还有能让他忌惮的人么？

“所以我打算，趁着我还活着，把有容远嫁。”李渊语气笃定，似乎已经有所决断：“我要把她嫁给一个足以令世民忌惮的夫婿，唯有这样，她才能得以保全。”

吐谷浑？西突厥？薛延陀？句丽？吐蕃——

李牧没沉默，他没有说李渊说对了，也没说他说错了，只是问：“那爷爷为何不戳穿这件事？”

吐蕃！

李牧沉默，随后了。他明白李渊的意思，不要看李世民现在对自己看似很好，但是帝王无情，日还长，指不定哪天他就翻脸了也说不定。

“孩，你知么？”李渊把鱼竿提起来，又挂了一鱼饵，对李牧说：“你一儿也不像你父亲，你们的行事作派没有半相似之。你们长得也不像——”

李牧走到他跟前，他也没有听到。直到李牧坐在他边，他才意识到边多个人，看了李牧，笑了：“乖孙，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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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谓的财，权，对于洛侯府的所有人来说，都早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了。如果把钱和权当人生努力的目标，早就可以混吃等死，啥也不了。

李牧的手哆嗦了一下，心中吃惊非小。李有容不是李建成的女儿这件事，李牧自认为，除了自己没人知，但不想李渊早早就看来了。

“唉，什么皇不皇的，听起来生分。”李渊叹了气，：“直接叫爷爷就行了，我现在就跟个老农夫是一样的。”

“我还能看来、”李渊又：“有容那孩，不是你父亲的血脉。”

，而且累不着的程度。

李牧笑了一下，：“爷爷的力，孙儿不能及啊。”

李牧，：“孙儿确实不知，爷爷怎么得的这个结论。”

李渊看向李牧，：“你有什么好建议么？”

一个老人在这儿垂钓，半眯着睛，昏昏睡的样。

李牧呆呆地看着老爷，心，该不是看什么来了吧？

“而就算不馅，有容是建成的血脉这件事，也终究是个隐患。”

“好，爷爷。”李牧听话地叫了一声，李渊看了他一，欣地笑了起来。

……

想

“世上能证明有容份的人，只有突利。正待突利要来长安的时候，他就死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那几日我看到有容神慌张，心神不宁，就更加确认了我心里的判断。”

到时候，李牧尚且都难以自保，何况一个女之辈。

“陪皇爷爷待会儿。”

“爷爷打算怎么办？”

夕西下，李牧拎着一只木桶，背着一鱼竿，来到了小河边。

“有什么好戳穿的——”李渊怅然叹了气，：“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些事儿重要么？有容不是不是建成的血脉，她待我确如亲孙女一样，这边已经足够。就算是亲生儿又怎样，在皇家，亲情可不是以血脉论的。”

“想知我怎么看来的，是吧？”

对了，那个吐蕃王不是对李有容念念不忘呢么？只是不知李有容对他有没有意思，如果李有容也能接受他，岂不是两全其么？

“有容不是建成血脉，却已经册封郡主。这件事，我能容，你也能容，世民也不是不能容，但礼法不容。他是想明君的，容不得这污。所以一旦事发，就算他心里想保，他也不会去保。” [page]

“巧合，直觉。”李渊给的答案很简单，他笑了笑，：“但这些都不是我判断的最直接原因，最直接的原因是突利的死，太过于蹊跷了。”

正担心着，就听李渊话锋一转，：“但是我就知，你是我家的血脉。从第一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能确定，不然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对你那么好？”

李牧，这李渊倒是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