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嗯？”李牧投去疑惑的神，旋即想起了什么，：“如果你再想海，必须得你亲自跟你父亲说，我这边是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了。”

“不是这事儿。”李佑笑着摆了摆手，李牧松了气，：“这还差不多，说罢，啥事儿。”

他知李佑现在不缺钱了，别的不说，就是那船的东西作价卖了，分到他至少也有一两万贯。他现在光儿一个，哪儿钱去？

“咱们大唐不是要开发州港了么？大哥，我想州市舶使。”

“你放！”李牧顿时激动起来，指着李佑：“你这比海还过分，州港现在都没成立呢，你要去市舶使？你儿都没长齐，能堪此重任？”

还有一句话李牧没说，你毕竟是被废的皇啊，你去市舶使，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你父皇能不能信得过你，满朝文武会怎么说？

“大哥，我是经过思熟虑的。”李佑没有因为李牧的生气而后退，他郑重地看着李牧，：“大哥，我觉得我能好这件事。你要是觉得我没有经验，你让我从小起，我相信终有一天，我能得大唐的市舶使的。”

“哦？”李牧听味了，他瞅了李佑，这小真是聪明了，竟学会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了。先来个本不可能的要求，随后再说自己的真实目的，觉像是退了好几步，实际后面这句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看到李牧的神，李佑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哥，我是真的觉得自己适合这事儿的。以前我王爷，成了飞扬跋扈。后来在四哥的文学馆里，我也什么都不会，旁人都认得我，看我的神总是很奇怪……”说着，他低下了，看着他的样，李牧大概能明白他的受，他若是从前的齐王还好，但是被贬成了庶人，自然要被看低。受李泰的庇佑在文学馆，谁又真正能把他当回事儿呢？

“那时候我就知，我得找个能重新开始的地方。大哥，你能明白吗？”李佑有些激动，：“大哥，我得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开始。在海飘着的这几个月，虽然很吃苦，但是我很兴。因为没人再奇怪的看着我了，船的人，不把我当成被废的王爷，而是把我当成跟他们一样的兄弟，朋友。到了南洋那些小国，作为大唐的使节，他们很重视我，很尊重我，我喜这些事情。无论多难，多苦，我都能。”

“更何况，州也是大唐，虽是最南端，但总得有人在那儿吧。”李佑苦笑一声，：“除非，父皇……父亲心里信不过我，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这事儿吧——”李牧刚要说得从长计议，忽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朕同意了。”

“父亲？”李佑像是有刺似的，瞬间站了起来。李牧也赶站起来，他也不知李世民会现在这儿。

“陛下，您怎么来了？”

李牧躬行礼，李世民摆了摆手，目光却在李佑：“快一年不见，我儿变样了。你母亲若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必然非常欣。”

“父亲……”李佑更咽，竟说不话来。

“若是你从前也这样，该有多好。”李世民也是犯了泪光，：“覆难收，错了事情，就得承担后果。朕不能恢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