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啊。”李世民，“信任，朕可以给他。就像朕信任你一样，让他放手去就是了。怎么还有所谓的私心呢？”

李牧笑了起来，“私心就是，他选的地方，本来是臣想选的啊。”

“嗯？”李世民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那是臣给自己准备的后路。”

李牧说完这话，便没有再多解释。李世民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凝固，好半天才“咱们君臣，相疑至此了么？”

“陛下，臣不知该如何表达”李牧抿了抿嘴，“如果您问臣，此时此刻，信不信陛下。臣可以笃定地说，臣相信陛下。但这世间的事，不会以某个人一厢情愿与否能定的。此时此刻，臣与陛下互相信任。但换个时候呢？也许陛下边会现佞臣，又或许臣某一日野心膨胀会造反，这都是说不定的事儿。”

“臣发乎于本心，是不想对不起陛下的事情的。但是臣又不能什么事不，臣只要事，边就会笼络一批人。万一有一天，这些人着臣”李牧摇了摇，“臣怕不由己，所以，臣能的事情，就是预防，预防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所以，臣现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臣想为大唐多事情，但又怕得太多了。”李牧叹了气，“陛下，臣的，陛下是知的。臣是一个懒人啊，从来都是事儿找臣，啥时候见臣去找事儿的？”

“臣思熟虑过了，把手的事儿完，臣就歇歇。”看李世民要说话，李牧先一步打断，“说臣是留后路也好，功成退也罢，这就是臣心里真实的想法。”

“臣现在还有两件事没有完，第一件是打通航路。陛下，真正的财富在海上。打通了航路之后，大唐境内廉价的货，转手就能得利十倍甚至百倍。几十年之内，大唐的经济不用再担心。”

“还有就是对句丽的用兵，臣答应陛下的事，臣一定到。最早明年，最晚后年，臣一定好一切的准备，让陛下对句丽用兵时，没有后顾之忧。”

“完了这两件事，臣给自己安排的后路，就是州。”李牧笑笑，“州有两个好，一来，它离中原远，气候还适宜。臣在州可以养老，也能为大唐贡献。更兼着山皇帝远，臣也自在一些。”

“还有一个好就是，州不在岛上。跟中原终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有一天，臣老死了。臣的儿孙若想回来，也能回得来。”

“最重要的一，州不备反叛的条件。陛下和朝廷诸公，永远也不用担心，李牧会以州为大本营，有朝一日造反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牧说这话，绝对不假。哪怕未来州再有钱，也不可能打的赢大唐。原因有几，首先州的人常年生活在带，如果北伐，气候上就适应不了。州人材矮除非李牧跨时代把枪造来，否则是不可能打得过大唐的士卒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因素，地理决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