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去掉占着闲职的两位老王爷就只剩六位了，说不准明儿谁就当上了领班章京。

其所女理能从正三品到从四品的官员家里挑，但估摸着夫人的，侍中、中书令家是不能够了，没准儿能许一个中郎将家的庶。

或者挑一家外放官也未可知，这一嫁好几年都见不着了，三年后回京述职了能不能见着还是一回事呢。

“回祖母的话，初墨是属虎，今年十六了。”

李妈妈突然了话“二娘落的好生标致，且依老看呀，打小看着就是个知礼仪、知退的。”

初墨有意外，老夫人平日里最重规矩。主谈话的时候，除非主问，否则才是绝不能嘴。说李妈妈这都快成人了的，不应该犯这错误。

人意料的，老夫人了，并没有责怪李妈妈。

老夫人转向夫人，右手上下抚了几次心“可不是，桂姨娘去的早，这孩受了几多苦。老这心里啊一直放不下，这么漂亮又伶俐的孩，得找个多好的婆家才得上。大爷年后过了大定，接下来就该着二娘了。老大媳妇，之前二娘可有说过人家？”

季夫人欠一欠，面愧“未曾，往日宴会里有几家夫人替家里庶试探过几回，都给我回了。二娘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我瞧着他们都不上二娘。”

初墨越听越觉不对劲来，“肃雍德茂，温懿恭淑”，这是形容闺中女的词吗？有哪家夫人敢这么形容自家的闺女？更别提她还只是个庶。

初墨急忙摇摇，咬着嘴“初墨惶恐。”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她上前来，握住她的手“老也瞧着他们都不上二娘。好孩，祖母问你，你可愿侍奉君侧？”

一语个惊雷，初墨赶忙“扑通”一下跪下了。“初墨自知姿无盐、品德平庸，不敢肖想，唯恐有负天恩。”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了，半晌没有言声。季夫人和李妈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观鼻鼻观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的雷声，憋了大半天的雨总算是下下来了。要是此时有人向窗外看去，就能看到像幕布一样从半空中泼洒下来，大到让人都看不清雨，只有一片一片的雨帘。

有倾，老夫人才开，声音悠悠的，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这孩只是一时太兴糊涂了。皇恩浩才挑中季府，这是谁也求不来的天大的喜事儿。钦天监也算过了，你八字正相宜。好了，说了这久话老也乏了，你们都回去罢。”

初墨蹲了安，迷迷糊糊的来了。脑里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一片混。

绛儿连忙上来撑了伞，瞧她脸不对，问“姑娘可是不舒坦？”

初墨摇了摇，又，半天憋一句“走罢”。

夫人站在屋檐下看着初墨离去的背影，先是冷哼了一声，又叹了气。

回到院内，夫人的陪房柳妈妈迎了上来，伺候夫人更衣“这立秋一过啊天儿可就要转凉了，淋了雨可大可小，夫人快换上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