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面选，顾名思义，便是皇上亲选了，这一本也该是皇后的职责，奈何现在中无人，皇上也不愿意让小太后替他作主，便罢了。

初墨鬼使神差地捕捉到了这个时刻，锐地看向皇上，皇上的目光也正落在她上。

只一，初墨便知足了，皇上的神里有望穿秋，有缱绻绸缪，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初墨一下没琢磨来。

皇上还是皇的时候，定然也有女同他一起“研习”过这门课罢？初墨心里这么一想，便堵得难受。

初选足足筛了五日，送选秀女还需要在宦官女官们的看下再过一个月日，详查端量情言语。

见的地方也得一视同仁，跟着就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室私检，秀女们都是黄大姑娘，对那事儿似懂非懂，无一不是煞白脸，红着面。

一连学了好几日，最初的时候还是忸忸怩怩的，可到后来发现还要通过考，一个答不好就会被嬷嬷横眉冷对，再苦婆心地劝上几句：“姑娘如此不上心，将来如何伺候得好皇上？晓得姑娘是金贵识大的人儿，但可别瞧不上这床上的门，纵是贵如皇皇女，也是要钻研得这分功夫的。”

呆呆沉浸在思念之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大愉悦中，初墨心满意足的跟着黄门往外走了几步，跨门的一瞬间回过味来了，那一分不明的情，分明是愧疚。

只最后跪安起的时候，小黄门正好推开了门要引人去，簌簌的北风投梭了殿中，轻捷掀起了竹帘。

亲选的过程比初墨想象的还要短暂，秀女是不得亲见龙颜的，隔着帘一排开，皇上在里面看上几，她们就稀里糊涂地被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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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选妃却大大不同，后嫔妃说到底都是为了繁衍皇嗣而存在的，故而如何取悦皇上、如何绵延嗣是妃们所需修的号功课，房中术就跟行走坐立的规矩一样，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外大姑娘但凡正经三聘六礼齐全抬轿嫁的，都是嫁前一夜由家中亲密的女长辈遮遮掩掩地一本小册在枕底下，再贴在耳畔碍识羞的混混几句就算完了，总归人大事无论如何是都能够无师自通的，由得小夫妻俩自去会发掘便是了。

经过之前几次私下密会，初墨自觉皇上待自己与旁人到底是有一分不同的，对亲选一关没有畏惧，反而揣着说不清的期待。

所以为了避免心里更发闷，就不能听嬷嬷们再多提这件事，只能抛下姑娘家的矜持，勉力下了苦功，待到教习嬷嬷终于顺心地了，了声“可”，初墨心里一松，只待跨过最后一面选的关卡，受选妃检阅的程到底就结束了。

而奉旨的初墨就算是熬了，不必再像个售货一般被人从到脚的打量，开始在嬷嬷的教导下研习房中术了。

再想回寻个究竟，殿门已不声不响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