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斜着想了想，“哪儿？”

话是糙了些，也给初墨了一气，初墨看着缃儿，觉得心里长长的一闷气像被戳漏了一般，慢慢就散去了。

再是要夹起尾小心人，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心里的不甘怨还是咕嘟咕嘟冒了泡，初墨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在外听墙角，压低了嗓极小声讷讷：“还能怎么打算，乖巧听话，不争不抢，那位要星星我便架了梯去摘，绝不给月亮唬。我也想明白了，在这后之中什么情情都是虚的，好赖不过苟且过着日，多活一日就算赚一日了。”

名只有一字之差，其中的可是天差万别，永和挨着园，风也是上佳，是最受妃嫔迎的殿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

初墨盯着火光略略忖度，自言自语地问：“付章京应当是升了罢？”

的，一听就如释重负地应了。

缃儿还是有些担忧，“姑娘怎么打算的？”

简单洗漱完了，绛儿铺好了床铺，缃儿伺候初墨躺下，熄了灯烛，只留了床边两盏，正准备在临时搭的小榻上歇下，发现初墨又坐了起来。

皇上需要付章京死心塌地为他卖命，中就得提携付三娘，前朝和后其实是一的，相辅相成。

初墨红了耳朵，不好意思地捂住肚，难为情的笑了，缃儿和绛儿对视一，转过去也跟着笑了来。

自家姑娘是曾动了真心的，少女情怀被迎浇了冰，还是一盆接一盆的泼，姑娘心里得有多委屈，两个丫鬟怎么会不明白呢，看姑娘说着说着便微红了眶，缃儿也不顾尊卑之分，上前抱住了初墨，贴在耳旁小声不平：“我们姑娘天姿国，什么尊贵人不得，给谁夫人都是天大的福气，姑娘千万别急，……那位只是一时糊涂了，早晚会瞧见您的好。”

“永和的斓月殿。”

初墨心里清楚，也没想得到什么回答，垂发掩住了眸，嘴角一哂，自嘲：“老夫人此刻在家多半在嫌我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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缃儿和绛儿比初墨还早，前朝的事压儿就没途径听说，面面相觑。

敢说万岁爷糊涂了，缃儿这是关心则不择言了，初墨赶捂住了她的，“咱们是在里，有些话便是私底下也说不得！”

此话一听，绛儿就想象到了老夫人在家拄着拐杖横眉的画面，一阵发憷，赶随换了话题：“姑娘可知付……呃，熙嫔如今被分到了何？”

初墨笑了笑，半晌没接话，过了许久才缓缓：“也怨我，忘了自己是什么份了，今后可要谨记咱们是为了什么，一行一言都不能差错。”

嫔是主位，自己能够主一，主殿宽敞明亮，不比她这仄的诗韵坞。

方才心里藏了许多事，初墨草草用了膳，现在连吃了些什么也想不起来，饿得肚咕咕直叫。

“姑娘可是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