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把柔柔的小女放在床上，双手捧起她的脸，语气带着低沉的循循善诱，连自称都变了，“我是问你，季初墨，小初墨，你心里可有我？”

皇上骤然一僵，咙了个吞咽的动作，下半稍稍往后挪了挪。

初墨也不追问，不怯不恼，就这么淡然地看着皇上，静静地等着他的答复。

皇上平生一回有了想逃的念，那个词儿叫什么？世人常常挂在嘴边，然而他以为他一辈不会再有了的情绪？

初墨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在努力分辨他是谁，呼沉沉的，一聋一搭的，看上去仿佛下一瞬就要睡着了。

初墨猛然睁开了，一双浅褐的珠滴溜溜地转，里一片清明澄澈，“你明知我仰慕您，倾慕您，一片痴心全是您，为何这么久都不肯见我？”

皇上对初墨的投怀送抱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地钉在原地，暗自督促自己要静心静气，要转移注意力，需要赶快转换个话题，一句话不假思索地探而：“季贵人，你可心悦朕？”

皇上一怔，连忙转，初墨还像方才那样安坐在床边，睛乖巧地闭着，不知是睡着了说梦话，还是喝了酒胆了，开始说胡话敢诘问皇上了。

皇上窘迫地开了：“朕，朕怕你怨朕，不知怎么同你说明……”

“唔”了一声，又埋回了皇上结实的膛里，渐渐开始发的脸庞到凉凉的衣料，无意识地蹭了蹭，舒服得低了几声。

皇上唬了一，心尖尖儿上的姑娘这么直白的告白和质问，纵使他是真龙天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没谈过情事的，以往几回往全靠段诚给皇上谋划策，现在这儿就皇上一人，是求天天不应了。

话一皇上就后悔了，他拿不准小人儿醉到了几分，万一喝迷糊了彻底不辨君臣之分，不怕他了，坦白说了不中意他，可怎么收场？

刚说了自己不为所迷，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

皇上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今日是问不什么结果了，认命地耸耸肩，准备去叫女来服侍初墨就寝，不料初墨突然开了，和她平时的下气怡声不同，声音沙沙的，语调尽是晦涩不安，“您为什么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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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小人儿不知皇上的天人战，碰到了一抹凉意愈发肆无忌惮，手脚并用地几乎吊在了皇上上，鼻腔轻轻地憋声音，跟刚生的小猫哼哼似的，挠得心。

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跟皇上说话了，一时间把皇上都治住了，不可置信地问：“你在，同朕说话？”

对了，是窘迫。

谁能想到堂堂九五之尊，竟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唬得退了好几步，“朕……”

初墨枕在皇上肩，一呼一间就像对着皇上脖轻轻气，激起一片寒颤，话语却让皇上哭笑不得：“嗯？什么柜？柜？没有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