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戮五默然，看了一双儿女，两手抱拳一拱就要单膝跪下。

王戮五黑铁塔般壮的汉，在方翠兰面前低着，默不作声地挨训，抱拳闷声：“嫂大恩，王戮五永世不忘！”

不过这些话王戮五可不敢说，要是他说了，依照方翠兰的，非得拉着他再比划比划不可。

此番能迅速杀掉黄之锋，很大原因是他轻敌所致，谁能想到，一个乡下小村的农妇，竟然有一武艺？

王昂和王竹住朱家，只待数日后一同启程前往竹山县城。

朱秀挪着步躲到方翠兰边，瞄了那血糊糊的尸，吓得一个激灵转开视线。

再加上先前喝了不少酒，更是被方翠兰打了个措手不及。

王戮五蹲下在黄之锋上摸索了一阵，翻些碎银和一封文牒。

“王叔，这黄之锋也是王大都护的曲吧？”朱秀小声问。

“凶手”之一的方翠兰踢了踢黄之锋的尸，撇嘴嘟囔一声：“没劲！就这能耐，那啥王爷也瞧得上？啧啧~~那啥王想来也不咋地！”

“黄之锋！果然当了武氏走狗！还杀了达历山和邬搏！”王戮五红了睛，咬牙切齿地低吼。

噗嗤一声，刀穿而过，黄之锋睁大，地朝后砸倒在地！

当即，王戮五拖来柴和茅草，将黄之锋的尸烧掉，连带着他上携带的件。

王戮五痛苦地，叹：“我、黄之锋、达历山、邬搏乃是大都护边的四大将，受大都护信任，当年也是情同手足。

王戮五捡起横刀一个地近，趁着黄之锋落地未站稳之前，狠狠将刀尖他的！

方翠兰齐眉一伸一挑挡在他上，没让他跪下，瞪叱：“王莽，你少跟老娘来这一！用不着你跪，朱家也会替你照看好两个孩！顾好你自己，别把命丢在外面！”

得黄之锋仰一血箭！

未等朱秀开，方翠兰大手一挥：“这事简单，你自去跑路避风，王昂和二丫就留在朱家！刚好我们要城，就让两个孩跟着一块！”

是夜，王戮五悄无声息地离开陶朱村。

王戮五叹气：“你说的不错，房州我是待不下去了，只是昂儿竹儿，难也要跟着我浪迹天涯？”

王戮五苦叹：“我想先去洮州和凤州看看，不知达历山和邬搏还有没有后人活着，若能找到，我当尽力照拂好，也不枉当年我们生死兄弟一场！”

那年大都护放崖州，途中暴毙后，我们四个就各奔东西，没想到黄之锋这狗贼竟然投靠了武三思，还杀了达历山和邬搏！若不是你揭穿他，今晚我一家，恐怕都要死在他手中！”

朱秀看看那封文牒和书信，沉一会：“从这封书信推测，黄之锋是想等杀掉你们三人后，再一并向梁王请功，王叔的份应该还没暴。不过未免有意外，王叔必须离开陶朱村，暂时不要回来。此人乃是梁王心腹，若他失踪，梁王有可能会派人查探，万一找到房州可就危险了。”

朱秀两辈第一次见到活人被杀死在前，浑泛凉，脑袋里一片嗡嗡声，偏过闭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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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戮五苦笑一声，论单人武艺的低，的确是方翠兰更胜一筹，可论及生死相搏，方翠兰始终是欠缺经验。

是好，却留不得，王戮五牵到后院宰掉，挖了个大坑掩埋净。

朱秀轻声：“王叔可想好了去哪里？”

翻开一看，那封文牒赫然是梁王府签发，用作过州县关卡时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