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宬蹙了蹙眉，接过话：“那端王以为此次当如何？”

姜宬原先蹙着的眉向上挑了挑，问：“那端王认为谁是前往暨州的最佳人选？”

胡人此次之所以敢试图引起纷争不过是为了试探大凉国内如今兵防如何，恰好彼时正是暨州兵防最薄弱的时刻，若胡人趁机举兵攻下暨州城池，便能一举南下，吞并南边数十个城池，直京都，若事情真发展到如此地步，京都民也就危在旦夕。

姜墨偏瞥了一穆炎，正开，秦应寒已先一步上前：“启禀陛下，不如此次就让臣前去，臣也好借机探一探这匈侵扰边境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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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百官皆知秦穆二家不对付许久，二人若是一同行，不必想也知内定是争端不断，首先秦应寒的实在难以应付，到时候到了暨州莫说是照应，恐怕祈祷二人不要事事皆有意见分歧已是万难。

姜墨全然不知事态会发展至此，下朝之时与穆炎谈论一番后，意味长地拍了拍穆炎的肩膀，若有所指地嘱咐：“如今重重众任加负在，你可要一一理好。”

怎么最后反倒成他故意的了？不过他回过神见姜漓玥已在眶中打转的泪，当即任何反驳的话都说不了，等她平静趟平后，他伸指尖用指腹替她轻轻摁额角：“怎么样？现在还疼不疼？”

彼时穆炎手上正执着有关暨州后续赈灾事宜的奏疏，连都未曾偏一下：“最近暨州洪灾频繁，为臣自是该早日好准备。”

未来得及等穆炎开，秦应寒一番自视为见的话早已脱而：“自然是派兵攻退试图潜暨州的胡兵，这能从本上劝退那些怀有狼野心的胡人，也能起一定震慑作用。”i/i

此话一，朝堂上大多归属端王一派的人面面相觑，正期待着姜宬能作辩驳时，下一瞬姜宬已十分利落地应下了，末了还添了句：“此事需得万事小心，便派穆炎同你一起前去，你二人路上也好有些照应。”

姜漓玥已阖上，受到额间刻意放轻的力，当即摇了摇，不多时便已沉沉睡去。

穆炎显然对姜宬突如其来的降任有些莫名，可他知事态急不得耽搁，便连忙躬上前：“臣定不负圣恩。”

先帝在位之时暨州便算不得安宁，因着于同胡人所统领的边缘的地界，时常遭受胡人纷扰，当地灾民自是不得安居乐业，后来双方签订和平协议后自是安生了许久，百姓得已安居，可近日灾频发，新帝对各地灾祸无所作为，引发民怨不说，周围各个小国更是伺机而动。i/i

待前几人上奏完毕后，穆炎挪动，躬行礼后方：“启禀陛下，日以来暨州及周围几个州县时常遭遇洪灾，居民离失所，上次所拨下去的赈灾款项已是落到实，堤坝也已修建完成，不过近日胡人在边境一带游走频繁，该采取措施及早遏制才是。”

翌日清晨，穆炎换了朝服以后便府，提前候在门外，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秦应寒下轿时便见穆炎姿候在门外，三两步上前后擅自搭话：“穆家公，今日赶巧了，你也有急事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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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朝时分，二人之间保持着退得宜的距离，秦应寒并未挑起新的纷争，文武百官有序殿后，姜宬落座于榻之上，准备听众臣启奏。

秦应寒听闻穆炎所启奏之事与暨州相关，难免起了心思想要搅一番浑，他缓步上前躬行礼后奏：“启禀陛下，臣认为暨州之祸其实若真要从源上解决其实并不难，只需一步便能轻易将胡人一步回他们的城池。”

穆炎心中稍显不安的预油然而生，姜宬闻言却是一喜，连忙询问：“秦卿可有何法可治治胡人？”

姜宬正允诺秦应寒的提议之时，姜墨连忙上前辩驳：“启禀陛下，攻打胡人之事万万不可，从前大凉与匈签订了休战协议，若如今我大凉轻易兵攻匈阵营，未免有主动挑起争端之嫌。”

姜墨见事情有回转余地，连忙解释：“胡人大凉虽已挑起争端，可当地官兵定是已镇压过，若如今贸然攻恐怕会适得其反，臣认为该派人随时勘测匈边境状况，好伺机而动。”

此次是二人自竹屋彼此试探后首次会面，秦应寒显然记着那日之仇，只不过当下大广众之下，他不好有任何不妥的举动，不利也只能兀自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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