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绩，比我们大两级，是真正的神童才。”“既然他也姓徐，那旁边老者就是他的祖父吧！”“正是，他不光有个学问的祖父，他父亲还是朝廷官。”听说是官宦弟，范宁就想到了那个和自己比对联的礼侍郎之，他心中生一丝反。“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石！”范宁又将兴趣转回到太湖石上。虽然十几家店铺里卖的都是好东西，但动辄数十两银，一般人也不会去，对于普通百姓，店铺背后一条长长的小巷才是淘宝胜地。这条巷本来叫奇才巷，现在已经改名为奇石巷，一条长达一里的巷里密密麻麻集中了数百家小摊。不光卖太湖石，像雨石、寿山石、青田石这里都有，但还是以太湖石为主，巷里格外闹，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宋朝可不像后世那样信息爆炸，一件品很容易得到公允价格，这个时代，一件品的价值往往在于买家是什么人。大店之所以叫大店，就在于他们有渠，能接到有钱的大客，东西卖得价。比如周麟买的双破晓，在奇石馆了三十两银。同样的东西，在小摊贩手中绝对卖不了三十两银，最多一两贯钱，普通读书人，谁舍得三十两银买块石。而大店收购小摊贩手中的石，也就是一两贯钱的价格，额利都被大店赚走了。对于周鳞那样的富豪，他们只要品太湖石，几十两银对他们而言，实在算不了什么。宋朝文人对观赏奇石的痴迷已经到了一病态，一不亚于对茶的痴迷。这里面玩到极致的就是皇帝宋徽宗，为了攫取江南奇石，他不惜开征石纲，多少富贵人家因此倾家产，将富庶的江南糟蹋得民不聊生，最终引发了方腊造反。范宁昨天和前天又去找了周员外，周麟给他讲了一些品石辨玉的基本门方法。周麟同时也答应他，如果范宁能拿像七星望月那样的品，他会给一个好价格。这个价格当然是收藏价，不是奇石馆的收购市价，更不是小摊贩的价格。范宁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在小摊上淘到一两件品，然后用收藏价卖给周鳞，就算周麟不要，也可以介绍给圈里的其他友人。当然，周麟的光很，想赚他的钱并不容易，只有真正的品他才看得上，这品却又是可遇而不可求。“范宁，那块石不错，你看，外形很像骆驼！”刘康指着一个小摊上的太湖石低声。范宁笑了起来，一块太湖石好不好，可不是光看外形，还要看内在的纹路，外形瘦皱奇峻，玲珑剔透，最好内在孔相连才是品。好在宋朝造假才刚刚开始，不算很严重，到明朝后才开始大规模造假，形成了产业。再向后，真正亿万年形成的太湖石已经没有了，几乎都是人造太湖石，太湖石才跌下神坛，走寻常百姓家，以至于随便某个公园，都能看到几块。范宁走上前，摊主是个很明的老者，他连忙笑：“小官人看看这个骆驼，品相好啊！昨天才从太湖里捞来。”范宁拾起骆驼看了看，是太湖石不错，但有陋，品相很一般，属于下品。他摇摇，又去下一家。“范宁，我觉得不错啊！你怎么觉得不好？”“有个前辈告诉我，看太湖石就像看人一样，要致、要有，刚才那块石虽然像骆驼，但你不觉得有笨吗？”刘康挠挠，明明很好的一块骆驼石，哪里笨了？范宁没有再解释，这其实是一阅历，只可意会，而无法言传，只有好的东西看得多了，才能悟来。范宁不知看了多少名画，多少雕塑，多少摄影、多少设计，在他心中才有了厚实的沉淀。走了好几个摊，范宁始终找不到那让他前一亮的太湖石。这时，前面不远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我去奇石馆问过了，你这块石是假的，把钱还给我！”周围人纷纷赶过去看闹，范宁和刘康也顺着人群走了过去。争吵的是一位个矮小的书生，平巾，着一件宽细麻襕衫，手中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