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士选赛一共行了五届，第一次是我们延英学堂夺第一，第二和第三届都是县学附属学堂夺魁，第四届是长青学堂夺走第一，第五届也就是三年前，由余庆学堂夺魁。”

五名少年依次喝了壮行酒，向众乡绅长揖施一礼，在烈的呼声中，五名少年登上了两艘扎满彩带红的大船。

范宁虽然考第一，但他毕竟是下舍生，年纪尚少，况且还跟着一个小娘，大家都不太看好他们。

裴光微微一笑，“吴县四大学堂，县学附属学堂、苏台镇的余庆学堂，木堵镇的延英学堂，还有就是长桥镇的长青学堂，我们排名第三。

包括徐绩、陆有为和吴健三人，他们是去年年考的第二、三、四名，由他们组队，是延英学堂上下的众望所归。

这次延英学堂征两支队伍，昨天三名中舍生已经跟随刘院主走了，他们将组成延英学堂的正队。

县士选赛本来的目的，是县衙选代表本县参加童试的天才少年，然后加以培养。

但因为有各学堂之间团竞争的存在，它实际上又成为各学堂之间三年一次的文赛较量，关系到各学堂的排名。

范宁坐船一般坐在船，他喜那和风拂面的觉，但今天，河风中还有几分寒意，他却不得不坐在船。

朱元甫无奈，只得把酒盏给范宁，范宁摒住呼，忍住刺鼻的腥味，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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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响起一片鼓掌声。

朱佩睡惺忪地从船篷里来，她昨晚有兴奋，睡得不好，上船后就在补瞌睡。

甚至包括刘院主和其他教授，他们一致决定将三名中舍生定为正队，将范宁和朱佩定为副队，作为正队的补充。

裴光坐在船给范宁讲解这才选赛的一些规则。

畏惧地后退一步，可怜地向范宁望去。

范宁笑：“我们在研究敌情，要不要一起研究。”

不过听起来还是有别扭。

裴光叹了气，“已经十五年了，我们延英学堂再没有夺过第一，昨天院主特地去拜祭老院主，这次选赛，他势在必得。”

他名叫裴光，长洲县人，家境中等，三年前他考过解试，却在京城省试落榜，他便应聘延英学堂当助教，一边挣钱养家，一边复习。

和他们同去县城的，还有一名年轻跑的助教，范宁第一天来学堂报，遇到的就是这个助教。 [page]

意思是，天行健，君自不息。

两艘大船缓缓发，在敲锣打鼓声中驶向胥江。

“选赛分为两分，一分是团赛，另一分是个人赛，一共比七天，比赛地就在县学，由李县令主考。”

范宁想了想问：“刚才裴兄提到了四大学堂，能不能再详细给我说一说？”

这是他生时父亲给他算了的一卦，乾火坤，乾卦，天行健，火也。

“阿呆，你们在说什么？”

裴光去年秋天准备第二次参加科举，不料父亲去世，他只得放弃考试，在家给父亲守孝，准备三年后再考。

他们站在船抱拳辞行，颇有几分风萧萧易寒的悲壮。

范宁只得又一次：“还是我替她喝吧！”

裴光这个名字有别扭，但受之父母，他也不能再改，所以他一般让他称呼他的表字，‘乾火’。

朱佩笑嘻嘻上前盘坐下：“我听祖

范宁和朱佩坐在第二艘船上。

那个大宝剑女侠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宽，加上朱佩带着大包小包数十个行李，还有一名贴丫鬟，小小的船篷里哪里还有他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