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中午吃饭呢？”

这时，冯灭辽取一块鎏金铜牌递给范宁，“这是借书牌，是最等级的甲牌，凭这块铜牌，书库的什么书都可以借阅，数量不限。”

熬过了十几年才选为京官，任九品太学学录，却又被打发到国监当掌库，这一就是五年，他今年四十三岁了，最青的岁月已经过去，如果他还得不到机会，那他这辈就完了。

闻弦知雅意，范宁笑着，这个人情他接受了。

冯灭辽对范宁格外情，他笑：“督学一般喜喝茶吧！”

不过书库可是人家的地盘，官职虽然小，但属于地蛇，这一范宁心里很清楚。

范宁发现自己真应了那句话，‘由奢俭难’，他喝习惯了梁园的，再喝京城的井，简直无法，对他来说，喝问题是第一大事，他首先就要解决。

“吃饭很简单，如果喜太学的饭菜，一天三顿都可以在太学吃，官员分文不用，可以去餐堂，但如果要他们送上门，则另外给十文钱跑费，不过太学的饭菜还可以，很丰盛，味也不错，大家都比较喜，而且还可以节约生活费，在京城生活开支太大，养家着实不易。”

冯灭辽笑了起来，“书库的考勤由我来负责，督学不是书库的官员，就不用考虑考勤问题，若遇到特殊情况，我会提前告诉督学。”

么烧，还有什么时候上班下班，怎么打考勤等等，自己都不知。

所以冯灭辽尽量在太学里吃饭，不给家里添负担，若遇到好菜还会偷偷带一回家。

“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范宁连忙：“请！”

范宁完全理解冯灭辽的难，他当然不会一天三顿都在太学解决，他又笑问：“那考勤怎么？”

范宁连忙回礼，“以后还请冯掌库多多关照！”

“喝没有问题，我们国监都是免费供应梁园的，如果茶的话，需要自己动手，煎茶可以给茶童，我们书库有一名茶童，每天负责给大家煎茶，如果督学想喝自己的茶，也可以让茶童煎，只是要适当给他几文钱，等会儿督学就能见到他。”

对方是掌库，也就是图书馆馆长，蒋俨给他说过，掌库一般都是由九品官员任，这位掌库就低了自己两级，所以他自称下官。

“多谢冯掌库费心了！”

这才是他给范宁人情的地方，言外之意就是说，你尽随意，来不来都无所谓，若遇到检查，我会提前告诉你，或者替你掩护。

冯灭辽是颍州人，也是同士，但没有后台背景，又不忍抛弃妻，抱权贵的大，所以他了十几年的节度使判官冷板凳，没有政绩，又朝中无人，吏自然想不到他。

范宁暗赞这个冯灭辽真是善解人意，知自己最缺什么？

范宁连忙起笑：“正是范宁，先生是？”

冯灭辽的月俸只有十三贯，加上国监给他一补贴，每月也就十五贯，每年绢十匹，绵十五两，他家有妻，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儿，还有一个未嫁的女儿，还要有老母亲要奉养，一家人在京城租房住，生活压力比较大。

所以得到刘司业暗示后，他格外激动，就等着范宁来上任。

范宁哑然失笑，这个名字起得霸气，冯灭辽，估计天最喜。

如果和范宁的关系搞好，说不定他这辈还有一次外放的机会，到地方上当知县，就算不能再提升他也心满意足。

“不敢当，下官是掌库冯灭辽。”

只见外面走来一名中年男，笑眯眯问：“可是范督学？”

他，“茶煎茶我都喜，但京城质不好，科举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在外面买梁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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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司业前两天和冯灭辽谈过，明确告诉他，范宁来国监是天的安排，并暗示冯灭辽，这是他的一次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