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大概全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盯着琅千秋看，看的时间长了，又扭去瞧鸟笼，时不时痴然一笑。

他一边抱着画眉往内室走，一边招呼着琅千秋他们：“二位人，快来给如意瞧瞧病吧。”

他们去的时候，如意已经梳好了，也换了一新衣裳，小蛇妖拉着他的手，面对面盘坐在床上。小蛇妖一直在低声说话，时不时在他上摸一把，跟个小大人似的，如意却只是低着。

如意面无表情继续：“跟你脸一样大的人。”

如意看了她良久，一双眉慢慢敛起，轻声：“我以前见过……”

他话音未落，手中便白光一闪，画眉鸟落地，变成一个只着里衣、披散发的男，痴愣愣的坐在地上。小蛇妖一惊，连忙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责怪：“怎么又没穿外衣，着凉了怎办？”

等琅千秋走到跟前了，他才猛地抬，一双睛盯在她脸上。

琅千秋沉片刻，终是没有扭就走。

这话说的七分调笑，三分讽刺，琅千秋懒得同他计较。她从前过的何等风光，名山大川，万千世界哪里没走过一遭，去的地方多了。熟识的人自然也多。只是今日可巧，往常多年不见的人，今日一门便撞上俩。

聂冷川回看她：“怎么？”

琅千秋咽回一气，咬牙切齿：“我姓琅！”

聂冷川已经抱着肚靠墙站到一边，大概憋笑到快内伤。

琅千秋有几分犹豫，：“今日门没瞧大黄历，诸事不顺，又遇着了一个以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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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千秋一。

勉勉说服自己不跟他们这些小妖一般计较，问：“你且说他怎么了？”

小蛇妖吓疯了，连忙解释：“人别介，如意他就是脑不清楚，你脸也没有特别大的。”

聂冷川弯弯角，轻声笑说：“你倒是熟人众多，不去打个招呼吗？”

小蛇妖年纪尚小，不过刚到画眉前，却轻轻松松将他抱起，且寻了一个十分贴的姿势，看样是常此事。

屋里很是宽敞，只摆了一张板床，还挂了好几十只名贵漂亮的鸟笼。

“他嗓哑了，又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记得自己过什么，也不记得我和哥哥。”

琅千秋脸黑了，她脸大？

琅千秋却站在门前，似有几分踌躇。

并不悠扬动听，带着些许沙哑，十分刺耳。

小蛇妖立刻吧嗒吧嗒掉了泪，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另一只手还不忘攥着如意的袖。他说：“如意以前最聪明了，会唱许多的歌。有一次，他离开了很长时间，哥哥将他带回来以后，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

见人就啄就抓，本来是自由的，如今竟然喜上了鸟笼。

小蛇妖将画眉鸟捧了给他们看，不好意思的说：“以前他不这样闹的，今天有些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