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了，几乎所有人都将此当作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许多人会为了一些“福利”而自请成为实验品。

毕竟是正派，不会迫任何人成为毒和药的试验品，所以变成毒人和药人都是当事人自愿的，有的是迫于生计，有的只想寻个归宿，生命还可能因为对药和毒的抵抗而持续更久，对于许多可怜的人来说，去归元谷和碧落试药试毒都未免不是个好去。

宣?缓缓，示意他继续。

“碧落创造毒人的历史由来已久，武林众人也都逐渐接受了一大正派这般非人的行为，我等对此没什么可评判的，毕竟……一切都是为了中原武林。”

常青合上双，继续说：“不过大分人都不知的是，数年前碧落蛊仙一派创制了一名为‘写尽缃’的虫蛊，可以像人一样自行炼化内力，且能将这些内力转移到人。碧落层为了修炼需要大量耗费内力的蛊功，自无法炼化，便制作了成百上千万只这样的虫蛊，而后将其送人——别人的内，用来储存这些被虫蛊炼化而的力量。

“这些收了虫蛊力量的人，便被称为‘蛊人’。其实碧落的蛊人与毒人一样历史悠久，只是为众人所不知，许多有急剧的毒和传染的蛊人以毒人的份现，也难有人看得来。

“只是被注写尽缃蛊的人与普通的蛊人和毒人都不同，必须用刚生不足百日的婴儿来试验品，只因新生儿生命力旺盛，日后化为少年、青年、中年甚至老年的生命全可以提前‘借’来使用——用来养虫蛊所给予的内力。虫蛊人后的内力自然不是白给的，必须以人的血来养，这也是碧落层不愿以自来养蛊的原因。

“从婴孩时期起，里被注不计其数的蛊虫，以命养蛊，每年亦会新增蛊虫人，大概算下来，一个被写尽缃蛊的蛊人活不过十年——除了会渐渐失尽血而虚弱至死，其实大多数蛊人是因被里膨胀的内力冲破了五脏六腑而死的。不论生的也好，还是死的也好，内力在彻底消失之前都会维持原，直到生命随着内力彻底消散，或是整个人被，内的蛊虫就会爬来啃已然成为尸的躯，血气尽，骨不剩，再继续转移到另一蛊人内。

“当然，毕竟是正派，与毒人一样，蛊人也不求。只是因为写尽缃的蛊人需要不满百日的婴孩，所以很难找到。或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或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孩，基本上只有这两——自然了，在确定为人父母不是自愿抛弃和卖掉孩之前，碧落是不会直接给孩喂蛊的。”

几乎一气说完，常青轻轻呼了一大气，而后抬眸去看宣?。

易风桓和郁倾铃也一样，双眸几乎一眨不眨地从开始就盯着他的反应，看得见他越发沉暗的面，越发寒冷的目光，脉络红起、几乎将桌沿扳碎的手掌，亦受得到周遭盘旋着的不知是否要在某落脚的内力。

“在下讲了这么多，宣阁主必然也猜到了。”

常青微微咬了一下牙，缓缓放松一直绷着的，角的弧度却是冰冷僵。

“这样的蛊人，伊澜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她在成为蛊人的第八年，被离开碧落的首领和易三公救了来，学会了自己控制内力，才一直活到了现在。虽然自那之后便不再被喂蛊虫，但血仍然一直养着它们，养得旺盛了，内力便会外溢，生命力亦会随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