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休笑：“先生清心寡，真是世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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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宗时赵归真曾任两街门都教授博士掖，但皇帝是个十七岁胡闹的，那些后来被放的僧大分只说了迎合的话，其实没有什么大过错，就算没有这些人，这个皇帝还是会把自己作死。

如果是一些小动作，刘泰完全能够应付得来。

“为圣人授箓是天大的好事，不要急着推却，可以慢慢考虑好再决定。裴某要先去衡州城一趟，拜会奇章，回来时希望先生已经想通其中得失！”

“但是先生后来经不住吕监军再三恳请，还是去了长安，于十二月一日到京，当时满长安人都来观看，敬宗在司政殿亲自召见，问神仙之事，先生回答说：‘无利无营，少私寡，修世之旨也。’

刘元靖面一沉，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得粉碎。

“湖南监军使吕令琮得了敬宗之命，便把先生邀到潭州，希望作为异人士贡朝廷。先生说：‘我有山妻侍妾，喜吃。如果把我当术士送长安，恐怕将军会担欺君罔上的罪名。’又把亲自动手切猪，烹饪了以后吃下去。

“这其实是先生在犯颜直谏，敬宗被戳到痛十分不悦，这位天不理国政大兴土木游乐无度，在位两年已经引发大小三次变，长安的市井之徒都能冲到龙榻上饮宴，真是国朝以来从所未见！而且对边服侍的内宦十分苛刻动辄严惩，得人人自危。

他对刘泰的武功很放心，虽然隐真岩比较偏僻，但对方还有事相求，就算想动手也不会是现在，否则就是撕破脸了。

刘元靖也无不可，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文宗皇帝继位立即对诱导敬宗的僧严加置，僧人惟真、齐贤、正简，士赵归真、纪玄、杨冲虚，方士伎人李元戢、王信等，全都岭南，但却礼敬先生，并送回南岳。”

曹守真因为答应郭弘到晚饭再叫他，所以跟师父说了一声，与刘泰一起留下来相陪，他们三人晚上就宿在这里。

裴休咳嗽了一声，睇了王居方一，连忙打岔，话锋一转回到先前的事上，说：

“在先生劝谏的七天后，敬宗就被一同打球的刘克明、苏佐明等逆贼所弑。

王居方也说：“正是，正是，想那赵归真，蛊惑两位先帝，最终恶有恶报，被杨飞龙使活活打死，真是大快人心。”

隐真岩的谈话不而散，下午，游览了一天的众人返回降真休息。

降真王居方的客房里，胡延德正在禀报：“义父大人，孩儿的手下已经将王家搜遍了，发现竹林中有挖掘过的痕迹，于是向下挖一条暗，打开后冲一个怪人，想要擒拿却无人能挡，派去的人死伤惨重！怪人走后，幸存之人下去查看，发现是王仙峤的坟墓，主墓室机关重重，只找到一个空着的锦匣。”

刘元靖想起往事，摇摇笑着说：“当年之事不提也罢，如今我妻妾都已亡故，唯一的独十年前也已夭折，孤一人只有几个弟相伴，视他们如同亲。岁数大了牙也不好，如今更喜吃清淡的东西，和猪已经许久不碰了。”

王居方见刘元靖发怒吓了一，他自然知刘、赵都是扶教首脑，但早先听说二人不睦，而刘元靖和飞龙使杨钦义关系很好，跟枢密使刘行更是认了同宗，没想到骂上赵归真几句，这老反应这么大。

王居方气得把桌榻上的东西都拂到了地上，怒：“什么人如此大胆，敢从某家中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