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量，不巧磕在红豆后脑上。

红豆哎呦一声回，手肘打在王都都后脑。

王都都在最下面侧弯着腰，莫名奇妙被打后一栽下去。

红豆绊了一下，跌在她上，红豆和王都都一起惊叫，何琼又压在两人之上……

云玄素也被绊了一下，所幸她功夫，一闪跃了去，总算没有跌倒。

那大书生吃了一惊，急忙把表妹拉到后，从背后长剑。

他看到跌倒地上的几人都是女，暗暗松了气，刚才还以为是盗呢！

“尔等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吕志真咳嗽一声转了来，打了个稽首说：“贫衡山派广成先生座下大弟吕志真，与王屋派云长老发现此地有妖气，便带着几个师弟师妹前来除。”

这是他跟云玄素事先商量好的借。

云玄素轻抚云鬓，微微一笑说：“贫王屋派云玄素。我们船过君山，看到妖气冲天，一时好奇便上岛查看，这几位都是门下弟，不想碰到你们在此叙话，本不想打搅，但几个孩顽，惊扰了二位，贫这厢告罪了。”

她说着也稽首为礼。

“原来是王屋云师和衡山派的各位师弟，在下东海蓬莱派吕煜，久仰大名。”那男还剑鞘，也打了个稽首。

“原来是东海蓬莱派的足，幸会幸会。”吕志真说，他猛然醒悟，对方也姓吕，于是说：“在下与兄台同姓，吕煜兄是哪里人？”

吕煜：“愚兄祖籍蒲州河东郡（山西永济蒲州镇），世居洛，不知吕师弟是何方人士？”

吕志真：“小弟是寿州寿郡（安徽六安人）人，如今家住衡州。”

二人认同宗、续年齿，兄弟相称，吕煜二十九岁，比吕志真大一岁。

众人互通姓名，郭弘还是报了“郭上灶”这个名字。

几个女走打到一边，围在一起说话。

“家父是岳州刺史，姓李，讳远，二月刚刚从长安外放，家小名素素，今年一十八岁，自从到了岳以后，觉得不适，在第一次与本地闺秀的郊游中了丑，使家门蒙羞，于是避居在此地数月之久，一直无法恢复。”

原来这位女名叫李素素，与刚才偷听的几人叙谈，一脸羞赧之，期期艾艾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唐代女多用双字为名，如都都、素素，在敦煌密窟留下的女信士名录中，双字名的女占了大多数。

云玄素见她刚才没有拂袖而去，知是一个涵养极好的，于是和声安：“不妨事的，贫像小娘这么大时，也曾在人前过一次大丑，过了几个月别人就会慢慢淡忘的。”

李素素睛一亮，旋即又摇摇说：“我这病时好时坏，发作起来六亲不认，却是不敢再去游了！”

“贫也觉着小娘上有异，莫非我们在湖上所见的冲天妖气就应在这里？”云玄素刚才听到李素素讲过梦见之类的话，于是顺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