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现在去请舅父。”

他说完急匆匆离开，过了一会陪着李远回来。

李远问：“不知钟离炼师准备在何作法？”

郭弘答：“就在小娘住过的院落设立法坛。”

“好，便依炼师。”

于是李远吩咐下人在李素素的院落中筑起一个半尺的简单土台，有一丈见方，放上桌案。

曹守真将昨日吕煜采买的东西一一布置妥当，又抓了一只活当场杀了，将血倒满一只空碗。

郭弘已经换了一正式的袍，将发披散，登坛开始作法。

当然，他现在装扮成钟离权的样。

只见他仗剑而行，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云玄素听得哭笑不得，一个好好的驱邪开旗咒，前面加上这几句是什么玩意？

李远见过不少炼师行法，从未看到有人不门仪轨胡改词，他不禁看向旁的表外甥。

吕煜知舅舅想什么，解释：“师父是神仙中人，有大法力，所以不需要照凡俗的咒语也能请来神将。”

郭弘神神叨叨表演一番，突然舞起剑来，最后猛地停住，剑尖指向那间藏着雕像的厢房。

“加害李素素的就在那间房中！”他声叫。

曹守真照事先的约定，上前一脚踹开房门，众人跟随郭弘走去。

郭弘随剑走，最后停在那木雕前，问：“这是何？”

李远问边的仆人，才知这里是伺候李素素的丫鬟小汞的房间。

他继续追问这雕像的来历，那仆人答：“府君不记得了？这是当初来岳州路上，寺庙里的和尚送的，就是天王脚下的那只夜叉！”

李远听了仆人的话，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初他们一家在河南路过一座寺庙，曾经在那里借宿。

李家人笃信佛教，自然要上香、拜佛，奉献香火。

他的两个儿岁数小不懂事，向监院的僧人讨要寺院墙角堆积的木雕。

那僧人说这些木雕都是以前佛像的残片，武宗灭佛时关闭天下大分寺院，将里面的佛像剥去金箔外漆，全毁坏。

这座寺院也没能幸免，如今供奉的佛像都是新造的，他们看到的木雕就是清理来的佛像残骸。

后来这个僧人在他们临走时，将其中一个比较完整的木雕送给李家的孩们。

“木雕怎么会在这里？”李远问。

“两位小郎君玩腻了就扔在院里，后来小汞求素素小娘，将木雕请回来供奉在自己房中，当时还让我等帮忙搬运。”

李远对郭弘：“炼师确定这就是害我女儿的什？”

郭弘用手一指，木雕冒一黑气，发难闻的腥味。

他随即说：“你若不信，就把女儿接到这里来，问她梦中所见是不是与这个模样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