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的升官线路跟朝官相似，到了都判这一级，下面就会被外放为监军，然后熬资历，最后返回长安层。

王居方听了李敬实的话，哈哈大笑，说：“比不得你们两位军权在握，威风八面！”

在会昌年间，还是由内园副使负责此事，现在王元宥为了安排自己的养，特意设置了栽接使。

他今年四十九岁，虽然所任的都判号称是神策军储帅，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都判能直接继任中尉的。

“这还不曾，家父说他现在是朝廷大员，圣人比较忌讳内外通，所以不便明着去拜访。”

所以李敬实其实比王居方晚了好几年，他要外放后再回长安，才算追上王居方现在的履历！

“以慎回来后可曾见过裴休？”

“风声倒是没听到，不过今日植因谥号的事有违圣心，我觉得他这个宰相不长了。植也是昏了，竟然想用忠武作谥号，太常博士已经上书，说胜敌志曰庄，为张仲武定下‘庄’字……”

李敬实是元贽的死党，与其公儒、公度都是好友，又看到郭弘在一旁沉思，想起他是皇帝心腹，这时也不便继续说下去，连忙换个话题。

王居方也笑：“梦符兄怕是多虑了，中尉大权在握，如日中天，圣人必然不会拂了他的面。”

这和杜牧、李远从员外郎放为刺史颇为相似。

所以还是用面省心省力，而缩骨降低，却比面轻松，只要不是太离谱，可以维持很长时间。

郭弘跟着赴宴，王居方听说是皇帝破格提的新，也着意结。

李敬实字梦符。

王元宥的二妹是仇士良的叔叔仇文义的妻，仇师礼是仇文义第二，所以是王居方的表兄。

他喝了一会，突然叹气：“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居八九！”

李敬实却：“老弟过谦了，为兄两鬓斑白，却是比你晚了许多啊！”

以慎是王居方的字，他刚刚京升为内园栽接使。

王居方说：“裴休是信佛的不错，但军权一不容我等染指，王某只能自己招募将士，怎奈训练的时间太短，派不上什么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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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居方被两人捧得舒舒服服，得意之下开怀畅饮。

“以慎，听说你在湖南十分得意，如今升内园栽接使，仕途一片坦途，人生如此，不亦快哉！”

一旁仇师礼也说：“表兄年少得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李敬实说：“不要胡说，刘元靖是圣人的度师，若只是意气之争，还是让一步为好！”

王居方刚调任回京的湖南监军使，在府中宴客，请了右军都判李敬实，作陪的是右军兵使仇师礼。

他是仇家人，又是武将，说话还是比较冲的，李敬实也不以为意。

这是一个新设的使职，掌大内禁中苑囿和园林木蔬果的植与维护。

无相功可以改变面貌型，但改面貌只能维持不长的时间，因为这是收缩骨肌，就像把脸皱起来一样，没有人能整天维持皱眉挤的状态。

一旁仇师礼笑：“都判，末将以为应该不至于吧，相公可是左军中尉的同宗，圣人能如此轻易就下手外放？”

酒过三巡，李敬实对王居方说：

无相功变化面容适合短时间潜，比如刚才混元贽和李汉的酒宴偷听。

仇师礼听了李敬实的话，却：“都判此言差矣，表弟，裴休不是信佛的吗？怎么还会帮士撑腰？我等是圣人边的人，难还要让着一个山野老！”

王居方的父亲枢密使王元宥也是仇士良一党，王元宥的女儿嫁给元贽的次公度，和元贽是儿女亲家。

“湖南被裴休、裴识经营日久，当地的将官唯命是从，我这个监军说话也不太用。”

“还不是南岳刘元靖那个老贼和他的义郭上灶，这二人实在可恶，我多次派人请郭上灶到潭州一叙，都被他们打下山来。”

他扮作李敬超，不仅了面，而且材也矮了半寸，不是事先知，觉得不会把两人联系起来。

枢密使的养比他这一般人升得要快很多。

李敬实笑：“莫非以慎还有什么难事？”

王居方奇：“梦符兄莫非听到什么风声？”

“我看最近朝中可能会有变动，裴休可能再升一步，以慎如果想重叙旧谊最好趁早，否则他升了官，就更容易引起圣人的注意了！“

仇师礼：“竟然有如此冥顽不灵之人？为何不发兵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