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听什么？”秋棠抱着琵琶坐在一旁。

“那你觉得绿竹算不算碰到了天？”徐妈妈朝后瞄了一。

“起轿！”随着轿夫的一声喝，轿帘被放下。

“杨少爷他不是……”绿竹看着杨怀贵，心里冒一阵恐惧。

“走吧，一起过去。”徐妈妈拍了拍发呆的秋棠的肩膀说。

“少夫人?”绿竹有些诧异。

“公，公他……公他去了！”

“算不得。”秋棠的声音微小却又透着定。

唢呐锣鼓打打走了一路，整个陵城的人都知这是杨府娶儿媳妇给儿冲喜。看闹的人越来越多，秋棠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曾经让绿竹宁可挨打也要慢下脚步多看两的男孩。男孩伸长脖瞧着闹，中满是憧憬。他应该也希望有一天他能这样风光的把绿竹娶回家吧。可他不知，在看不透的轿里，坐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绿竹。

“新娘迈火盆！”秋棠扶着绿竹跨过一盆碳火。

一路打打，轿停在了杨府门。杨府张灯结彩，门上挂着红灯笼，上绑着红绣球，地上铺着红布，丫鬟们拿着红的灯笼分立两旁。在门接亲的只有杨怀贵和他的妾室们。

“快抬去救人！”杨怀贵见绿竹厥，顾不上儿的死讯，连忙吩咐家丁将绿竹抬去。

“是啊，犬没这个福气。事发突然，现在也只能红事变白事了。你既然已经是少夫人了，杨柯的白事你不能不去。来人，帮少夫人把衣裳换了。”杨怀贵一挥手，旁边的家丁端上了一素白的孝服。

“虽说仪式没有走完，可你这也算是了我杨家的大门，而且我今日是娶儿媳妇，所以你从今日起就是杨府的少夫人了。”杨怀贵坐在绿竹床边，挲着她的小手，睛瞄着她白的脖，轻声说。

“是。”秋棠随着徐妈妈往西苑走去。

“新娘下轿！”随着大了一声喊，媒婆訾妈妈撩起了轿帘，秋棠走上前将绿竹搀了来。

“好了。走吧。”将琴还给等候在一旁的梁玉竹，一行三人了声叨扰，离开了琴馆。

“是，夫人。”秋棠垂目跟在徐妈妈后半步答。

谯楼上三更鼓响，徐妈妈喊停了秋棠。秋棠一双手早已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着。

“老爷！老爷！不好了！”绿竹刚刚迈过冒着烟的火盆，仲言的一阵惊呼打断了娶亲仪式，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仲言从人群外挤到了杨怀贵边。

“是。”秋棠和珍珠跟在徐妈妈后，随着轿往杨府走去。

秋棠知，绿竹终究没能逃脱，她终究没能获得自由，看着摇摇晃晃离开的轿，秋棠似乎知了以后的路她该如何走了。 [page]

“秋棠，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想碰到天?”在杨府吃过饭，徐妈妈带着珍珠和秋棠往回走。

司杜寒从杨柯边赶来，用细银针绿竹不同的位，一盏茶的功夫，绿竹渐渐转醒过来。

“哎！”顺哥瞧见了秋棠，那个经常走在绿竹边的姑娘。

秋棠发现顺哥看见了自己，急忙低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秋棠，明日随我去趟彩凤楼吧。”

“少夫人，节哀。”司杜寒见绿竹醒来，掉了银针。

“是。”秋棠有些脱力，微微万福。

纤纤玉手拨动琴弦，声如玉珠落盘，打破了二更天的宁静。

听闻此言，绿竹脚下一，昏死了过去，火红的盖跌落在。

“放肆！有贵客在此，怎么这么没规矩！说，什么事。”杨怀贵皱了皱眉。

只一炷香的时间，杨府上下红缎换了白绸，所有的灯笼也都蒙上了白纱，红烛也撤下换成了白蜡，家丁仆无一人不穿白，一个个素白匆忙的影在院落中忙前忙后。满堂的宾客都被杨怀贵留下吃席，徐妈妈和珍珠、秋棠也暂时留了下来。

“是。”秋棠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扶着绿竹一步一步向门挪去。这几步，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绿竹在两个丫鬟的帮助下穿上了孝服，浑浑噩噩的被人搀扶着了屋。

直唱到太西落，徐妈妈才起:“好了，我们去琴馆。”

“秋棠，我们去西苑吧，今日我想听你唱几嗓。”徐妈妈微微愣了愣，随后换了话题。

“把你在这儿学的，都弹给我听。”屋里烛火摇曳，徐妈妈微闭双目，靠在椅上。珍珠在徐妈妈后垂手而立。

“快去吧，送绿竹上轿。”徐妈妈的话打破了秋棠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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