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颜的话让三人都看了过来，这些他们其实也有想过，但褚闻谦说过不想让陈秀颜她们知太多，知得越多越危险，也越容易胡思想，现在他们才发现，哪里需要多说，一下人家就想到了。

“放心，不可能会换的。”褚闻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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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颜看着这些贵重的布料和第一时间拒绝了，本来没有什么关系的，如果收下反而牵扯不开了。

更何况山公主府对晋王府的态度可不太好，这么好的东西晋王府有，如果到来山公主府没有收到，她们就要成为别人的中钉中刺了。

褚闻谦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因为第二日戚家就被传用家法惩戒了秦晚清的消息，除此之外还有闭门思过一年。

“安南国善毒。”陈秀颜突然说，“如果是想引起我们内混，当初疫病不可能只有山西有，多地传播对外来说更有利；可如果山西的疫病有安南国人的影，那么褚国内定然有跟他们勾结的人。”

“皇上不可能为了山分割城池，安南国肯定也能想得到，就是不知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承平王目前也想不通。

邹余氏的所作所为邹家人早就得知了，一家讨论了一个晚上才得要好生歉一番，把压箱底的都找了来，直接给晋王府送去了。

“戚家大少要换人的事你可听说过？”陈秀颜直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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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的事圣上已经知了，虽说二皇脱快，但他名下有人被牵扯，总得背锅，而人恰好是戚家的旁支，所以戚家现在只会谨小慎微。”

“那她回去会受到惩戒的。”褚闻谦肯定，“现在戚家该低调的时候，秦晚清的行为很是蠢笨，只要戚家当家人不傻，就不会纵容。”

陈秀颜在天香楼又吃了一碗血燕羹，吃完才想到要问问戚家的事，不过现在有国家大事在前，这事她就等跟着褚闻谦坐上车后才开。

三人突然有些明白了陶老偶尔提起的话，说陈秀颜如果是男儿，褚闻谦的状元得换人当了。

“今日我还遇到了秦晚清，她穿正红。”陈秀颜皱着眉。

“山姑姑就平原表妹一个女儿，定然会要亲自送嫁，这么多人到安南国地界，如果都成为人质，褚国救或不救都不太好。”

邹家人送来了好几张珍贵的，有一张虎，十张貂，还有品质级的红、白狐狸，除此之外还有两匹宋锦。

承平王拍了拍三皇的肩，“不可能只是要人质这么简单。”

世家大族知这些消息是有源的，而睐衣斋东家这样的人家却还没有那个资格知，所以邹余氏第一时间吓病了，她觉得是因为昨日秦晚清得罪了陈秀颜她们三个，所以被戚家惩戒了。

“这个我们会调查清楚。”三皇回。

是想求娶，而是想要人质。”